实就是为了给赵氏一个警告,并非是真地要把赵氏逼上绝路?”
“给他们个教训是应该的。但是因为展聪收手了,所以,姑父也不会真地要把赵氏按死,否则,这就有点儿欺负人了,对公司的声誉也不太好。现在赵子烨已经开始求饶,姑父也会愿意给宋市长一个面子的。”
季晚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直到谢时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这才恍然大悟!
“如此一来,反倒是宋家欠了姑父一个人情?”
谢时宴笑着点头:“晚晚真聪明!一点就透!”
赵东打压赵氏,那是理所当然地报仇,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但是,把人逼到绝境时,宋家人出面,那么赵东就可以顺水推舟,揭过去。
如此一来,也省得有人说赵东得理不饶人,而宋家还得欠赵东一个人情。
啧,一位市长的人情,那可不得好好利用起来!
季晚摇摇头,一脸难以置信。
“果然,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我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虽然宋尧是学医的,但也绝对是有着政客的头脑。啧,这么看来,好像就我一个人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