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下嘴唇，终于还是硬着头皮问出来。
“那展颜姐姐也知道吗？”
展聪的眸光闪过一道暗芒，暗道这个季晚的反应还挺快的，就是不知道，特意找他过来，是否只是为了打探虚实了。
“嗯，她当然知道。我们不是还一起小聚过几次吗？”
“我的意思是，她知道我和九哥完整的那段过往吗？”
展聪想了一下：“我也不确定她是否知道，我跟她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大家都挺忙的。不过说实话，我也就只是知道你救了他侄子，然后他又帮你寻医治伤，再具体的，其实我也不清楚。”
展聪笑吟吟地说完，就看到季晚冲他翻了个白眼儿。
啧，还挺可爱！
季晚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和九哥有旧怨，你们俩不对付。那个，我听说谢夫人很喜欢展颜？”
展聪这会儿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
“她是谢夫人的学生，成绩好，人又稳重，得老师的喜欢，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展聪巧妙地把这归结于师生情分。
季晚愣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太对。
“晚晚，你特意找我出来，不会是把我妹妹当成情敌了吧？”
展聪先发制人，倒让季晚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