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别扭。直到后来,才彻底地接受了老大的工作性质。因为这没有办法改变,男人不可能因为女人的情绪就忽略掉自己的工作,更不可能因为她们就抛下身上的责任。”
这话,听着像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
季晚好像是猜到了一点点老爷子的用意,但不是很明确。
“你比小九又小了很多,小九以前也是谈过恋爱的,只不过不算是正式谈,所以也没什么经验,以后如果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说,这小子性子直,脑子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季晚撇嘴,谢时宴明明就是一个腹黑的主儿,怎么可能脑子简单?
不过,谢时宴以前谈过恋爱?
这倒是个可以好好扒一扒的瓜呀。
“爷爷,九哥以前跟什么人谈过呀?为什么没有成呢?”
谢爷爷的思路也跟着被带偏:“那丫头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京市的,那会儿小九在京市上学呢,具体情况,房家小子比我知道的多。我年纪大了,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