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是不错,清爽。】
发出这句话,他感觉自己象个缴械投降的士兵,之前的挣扎和决心都成了笑话。
果然,刘雅宁的消息接踵而至,语气明显雀跃起来:
【是吧是吧!英雄所见略同!你复习得怎么样啦?是不是很累?要注意休息啊!】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今天单位的琐事,说起新来的理事长如何雷厉风行地整顿风气,说起老王如何唉声叹气,说起她自己如何“机智”
她的文本里充满了生动的细节和小小的抱怨,却奇异地驱散了郑浩满身的疲惫和深夜的孤寂。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偶尔回复一个“恩”,或者一个简单的表情。
但这种无声的陪伴,对屏幕那头的刘雅宁来说,似乎已经足够。
她知道他在听。
这就够了。
窗外的冬夜寒冷而漫长。
出租屋里,台灯下的年轻人,一边在理智的悬崖边徘徊,一边又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虚幻的温暖。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要靠近那团名为“刘雅宁”的火焰。
哪怕最终,会被灼伤,会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