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冷治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王立群刚才坐过的地方。
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对方身上并不熟悉的香水味。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缝隙。
二月的寒风立刻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子灌了进来,吹散了空气中那点令他感到不适的气息。
窗外,县城的轮廓在初春微暗的天光里铺开,远处还能看到被积雪复盖的矿山轮廓。
那里曾是郑仪押上前途拼死点燃火把的地方。
现在,这火炬传到了他冷治手里。
一个空降的、带着某种“观察”或“制约”使命的副书记?
在青峰这条只能前进、没有退路的荆棘道上,任何挡路的东西,他都不会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