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她是我姐姐,只要有我和海西在,伦敦那边就没人能让她受半分闲气。男爵府就是她的底气,她不必仰仗彭伯里分毫。”
听到这话,班纳特先生才彻底舒展了眉头,拍了拍西里斯的手背,眼里是全然的信赖:“有你这话,我就安心了。你如今撑起了整个家,也把姐妹们的后路都算到了,比我这个父亲想得还周全。”
不多时,父子二人将达西叫到书房。
班纳特先生没过多寒暄,将自己对伊丽莎白的顾虑和底线一一讲明,西里斯也补充了简的婚期安排,暗示达西届时可与彬格莱一同操持部分事宜。
达西对父子二人提出的所有要求都照单全收,不仅当场表示会尽快拿出信托文书,还承诺会多抽时间去男爵府陪伴伊丽莎白。
帮她熟悉伦敦的环境,绝不会让她陷入分居的困境,更会严辞叮嘱她守好分寸、不触碰不该问的秘辛,同时也应下了协助操持简的婚事的提议。
一番谈话下来,双方相谈甚欢,班纳特先生看着达西诚恳的模样,终于彻底放下心,抬手示意他落座,语气郑重又温和:“如此,我便把伊丽莎白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