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
这话听起来感觉有点煽情!
“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除了当活靶子,就是找她离婚的?”他主动说起这件事,宋月影索性和他说个清楚明白。
她说的事实,齐彦诀无从抵赖,只能点头。
宋月影问:“如果我没来,你会和她离婚吗?”
“会。”齐彦诀想也不想,回答的斩钉截铁。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的家人告诉我。”
“我牺牲的消息传回来没几天,她就领了我的抚恤金回乡下嫁人了。”
“我来找她离婚,是想放她自由,另外再给她一些钱作为补偿。”
“被追杀是意料之中,你突然闯出来是意外。”
“我要申明一下。”宋月影纠正他,“在拐角处撞到你的人是她,不是我,我是在她慌不择路撞到墙后来的。”
原来她是在那个时候来的,齐彦诀了然。随即心又悬起来,她是在那时候来的,会不会在某个时候走?
“你……”本想问她还会不会走,才吐出一个字就没了询问的勇气。齐彦诀只能硬生生改了问题,“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他发现自己无法接受她离开。
“上次在梦中,她来跟我告别,我猜她应该是去了该去的地方。”既然决定和他说清楚,宋月影就没打算再瞒他什么。
“她来和你告过别?”齐彦诀悬着的心摇晃了一下。
宋月影无语的看着他,“是在梦里,请你把我说的话听全了行吗?不要只捡你想听的听。”
齐彦诀急切的说:“你刚刚说她去了该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还回不回来?如果她回来了,你怎么办?”
“也去那什么该去的地方吗?”
宋月影说:“该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至于你问的她还回不回来,我猜她不会回来了。”
“后面的如果她回来了我怎么办,她不会回来了,我不需要怎么办。”
一股脑儿问她这么多个问题,如果不是她记性好,还真回答不出来。
“她……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齐彦诀不是不相信她的话,而是想再确定一下。
宋月影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没跟他计较。点点头说:“我想是的,如果她还能再回来,就不会来跟我告别。”
“而是躲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伺机而动。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将我赶出这个身体。”
她说的轻松,齐彦诀却听得心惊肉跳,扶着她腰的双手改成将她整个人抱住。没控制力道,遵从本心抱的很紧。
宋月影第一反应是抱那么紧很热的,下一刻呼吸有点不顺,“齐……齐彦诀,我快不能呼吸了。”
“对不起。”齐彦诀一边道歉,一边放松力道,但还是抱着她。
“你放开我啊!”呼吸顺畅了宋月影觉得热,想用扇子扇风。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热啊!”
“大热天的抱在一起,你不觉得热,我热啊!”
齐彦诀也热,但他不想放开她,怕自己一放她就不再是她了。
至于她说的原宋月影不会再回来,他却没有完全相信。原宋月影不会再回来,是她的猜,她的想法。
可,万一呢?
宋月影察觉到他不安的情绪,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会离开我。”齐彦诀的声音很闷,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些许委屈。
她来的毫无征兆,却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心。
“我不会离开的。”宋月影说的是不会离开,而不是不会离开你。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她不想乱给承诺。
许下的承诺等于欠下的债,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欠债。
齐彦诀多精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话里的玄机,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起身将她放在地上,拿走她手里的扇子给她扇风。
“谈话结束,时间不早了,睡觉吧。”话落,宋月影爬上床在最里面躺下。
看她躺下,齐彦诀也在她身边躺下,手里的扇子继续给她扇着风。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舍不得移开一下。
翌日。
宋月影起床的时候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想起昨晚,齐彦诀说他要出去几天,猜想他应该是走了。
换上宋母给做的新衣服,绵绸布料做的套装。上衣窄袖收腰,裤子是七分阔腿裤,穿起来舒适又凉快。
换好衣服,宋月影拿着洗漱用具去院子里洗漱。
王茜茜正在院子里给刚种下不久的草药浇水。看到宋月影走出来,愉快的打招呼,“老师,您起来了。”
“茜茜,早啊!”宋月影笑着和王茜茜打招呼,越过王茜茜去洗漱了。
不紧不慢的洗漱完,宋月影把洗漱用具放回堂屋里。走出来看到王茜茜还在给草药浇水,想了想朝她走去。
看到宋月影朝自己走了,王茜茜说:“老师,婶子让我跟你说,她给你留的早饭在厨房的锅里温着,让你起来了自己去拿来吃。”
“我妈去哪儿了?”宋月影问,以往只要她出来,宋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