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放开,快点放开啊!”王来财痛的直抽气。
齐彦诀不想听他废话,捏着王来财手腕的手慢慢加重力道。
“痛,痛痛痛……”王来财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放开,快点放开,我的手腕要断了,要断了。”
“你摔跤是她害的吗?”齐彦诀沉声问。
王来财心中一紧,他说什么?他知道什么?还是说他看见了什么?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看见自己是故意朝宋月影撞去的。
对,他没看见,肯定没看见。
王来财这会儿才正眼看捏着自己手腕的男人,他的长相……不提也罢。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
他不止一次打着看姑姑的旗号,下乡来找宋月影。与村里人已经混熟,这个男人他没见过,肯定不是村里人。
不过,看宋月影跟这个男人走在一起,两人肯定不清白。
该死的。
“说-话。”齐彦诀一字一顿,手上的力道又开始加重。
“说,说什么?”思绪被打断,王来财双眼冒火的盯着齐彦诀。手腕的痛令他瞬间回神,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
“同志,同志,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齐彦诀看着他不说话。
王来财心里问候着他祖宗十八代,脸上却不敢表露丝毫。眼见装傻蒙混不过去,他脑子飞快的运转着。
宋月影是他看上的女人,是他的囊中物,他绝不允许别人抢走。
但此刻,他没空管宋月影,得先把面前这个男人糊弄过去。
“不是,当然不是,是我自己摔倒的,我自己摔倒的。”今天吃的亏他记下了,以后慢慢收拾这个男人和宋月影。
“我都说是我自己摔倒的了。”
“我的手要断了,骨头要被捏碎了,你快放开我的手。”
齐彦诀还是没收回手,看王来财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
一个男人看不下去,站出来怒声质问齐彦诀,“你是谁啊?跑到我们村里来作威作福,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识相的,你快点放开他,他是来我们大队帮忙双抢的城里人。你伤了他,就是在破坏我们大队跟城里人的革命友谊。”
另一个男人也说道:“我们告到大队长那里,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我们去找大队长,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他想破坏我们和城里人的革命友谊。”
这几个村民中午没去宋月影家里凑热闹,自然不知道齐彦诀是谁。
宋月影没理会村民的叫嚣,她握住齐彦诀的手臂,“放开他吧,抓住他的手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嫌脏。”
她脏字一出口,齐彦诀瞬间收回手,宋月影不轻不重的一脚把王来财踢到旁边,拿出手帕擦着齐彦诀的手。
“以后爱干净些,不要什么脏东西都碰。”她边擦边叮嘱,“看到脏东西踢远点就是,用手去碰多脏啊!”
“好,我记住了。”齐彦诀从善如流的点头,“以后再碰到脏东西,我就像你这样踢远点。”
听两人一口一个脏东西,一口一个脏东西,几个村民再傻也知道说的是谁。
齐齐看向……地上的脏东西,王来财。
被宋月影踢了一脚,王来财本就怒不可遏。又听她说自己是脏东西,还拿出帕子给那个男人擦捏过他手腕的手。
这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很强。
王来财气得胸口一阵一阵的疼,脑子里早已将宋月影和那个野男人碎尸万段。
刚想爬起来大骂宋月影,他心中又有一个计谋。干脆躺在地上,抱着自己肚子,哎哟,哎哟的哀嚎起来。
“怎么了?王同志你怎么了?”
“哪儿疼啊?”
“看他捂着肚子,应该是肚子疼。”
“王同志,你是不是肚子疼啊?怎么个疼法?是不是刚刚被踢的?”几个村民纷纷围着王来财询问。
成功引起众人的询问,王来财抱着肚子哀嚎的更起劲儿。他没有回答几人的问题,只抬起手指着宋月影和齐彦诀。
宋月影和齐彦诀对视一眼,这是,讹上他们了。
一个村民忽然说:“宋大夫,你是我们大队的村医,你快给王同志检查一下啊,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对对对,刚刚太着急,我都忘记宋大夫是我们大队的村医了。宋大夫,你别磨蹭了,快给王同志检查看看。”
“看什么看?”一个村民翻着白眼说:“我说你们是不是缺心眼儿,这么快已经忘记了,就是她把王同志踢成这样的。”
“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