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拉架是不可能了,只能他自己来。
“你们两个,去把她们拉开。”大队长随意指了人群中的两个妇女出来拉架。
打架的是两个妇女,他自然不可能亲自动手拉架。
两个妇女看李婶子被打,心里正暗自痛快,惋惜不是自己亲自动手。听大队长喊她们去分开两人,多少有点不情愿。
但大队长的话又不能不听,只能过去一个抱住宋母,一个拉着李婶子手臂,把两人分开。
挣脱开齐彦诀的手,宋月影小跑过去把宋母拉回屋檐下。小手还给她扇着风,“妈妈,累不累,热坏了吧,我给你扇风。”
看着她狗腿的样子,齐彦诀既无语又无奈。有她在,他已经可以预料自己今后的日子肯定不会风平浪静。
“乖,妈不累。”宋母握住她的小手,脸上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凶狠,“谁敢欺负你,我打不死她,也要把她打残。”
宋月影眨巴眨巴大眼睛,要不要这么凶狠啊!
尤其你还是带着笑说的这种话,怎么看怎么渗人。
大队长看宋母一眼,心里非常诧异,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院子里一大堆人还在这儿杵着。
“都是一个大队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打架像什么话……”走出屋檐下,大队长站在太阳底下训话。
村民们被训的不敢抬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后悔不该来凑热闹,也后悔刚刚明明有机会走,为什么要留下。
李婶子被宋母打得很惨,不仅脸肿了,嘴巴也肿了。想跟大家伙儿哭诉,博取同情,话都说不清楚。
看大队长训完话,又想让大家离开,宋如梦赶紧站出来。
“大队长。”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彻底撕破脸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宋如梦抬手指着站在宋月影身边的齐彦诀。
“大队长,这个男人和宋月影乱搞男女关系。我们来揭穿他们,绝对没有私心,是为了维护咱们整个大队。”
“是不想因为宋月影一个人,损坏咱们整个大队的名声。”
“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办?”大队长这回是真生气了,本不想与一个女娃子计较,没想到她还不依不饶上了。
他沉下脸,目光锐利的看着宋如梦,“宋大夫是你堂妹,你就非得给她扣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吗?”
“不说亲情关系,就说她家住你家隔壁,她平时没少给你好处。”
“你一边拿她的好处,一边又不遗余力的诋毁她,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大队长,我没有诋毁她。”宋如梦泪眼婆娑的解释,“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这么做是为了咱们大队啊!为了……”
“行了。”大队长打断宋如梦的话,压住怒气说:“不要拿维护大队名声来说事儿,大队的名声也不是一个人能败坏的。”
“今天闹这一出,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家都散了,我还是那句话,下午上工谁迟到扣谁工分。”
眼看着大家又要走了,宋如梦着急的大喊,“不准走,宋月影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没弄清楚,谁也不许走。”
“宋如梦。”大队长压住的怒气瞬间飙的老高,“你是聋子吗?你没听见刚刚赵冬雪同志说,这个男同志是她女婿。”
“你自认是大队里的文化人,女婿是什么,需要我这个没文化的人给你解释吗?”
大队长的话落下,村民们纷纷看向齐彦诀,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只剩下不远处树上的蝉鸣声。
“不可能。”良久后宋如梦爆发出一声尖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男人死了,她是寡妇,是寡妇。”
不可能,宋月影是寡妇,她是寡妇,她男人死了,死了。不可能还活着,更不可能是这个长相出色的男人。
宋月影就是个溅人,是个蠢货,她不配嫁这么优秀的男人。
溅人,蠢货,处处不如她,就活该被她踩在脚底下。宋如梦不断在自己心里暗示,不断地咒骂宋月影。
尖叫声把村民们都惊回了神。
“他……他是赵冬雪的女……女婿?”
“怎么可能呢?赵冬雪的女婿不是为国捐躯了吗?”
“说的是啊!这为国捐躯的人怎么还能回来?死人活了?”
“咱们也没见过赵冬雪的女婿,是不是这个人,咱们也不知道啊!”
“对,他不是宋月影的男人,他是假的,肯定是别人冒充的。”宋如梦好似发现什么新大陆般,兴奋的指着齐彦诀。
“你是假的,是冒牌货。”
“我之前见过那个来接宋月影的男人,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