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非要说他牺牲了,非要说她闺女是什么烈士遗孀。
呸呸呸,一群不怀好意的黑心玩意儿,睁眼瞎。当着面诅咒她闺女和女婿,真是不能忍。
“我学习你个……唔唔唔……”宋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月影捂住嘴。她瞪大眼睛,眸中满是不解和心疼。
两种情绪在宋母眼中不断重复,宋月影看懂了,收回捂住宋母嘴的手。
她在宋母的耳边低声说:“妈妈,咱们先别说话,听她们说。也别急着动手,一会儿肯定让你打尽兴。”
宋母眼中放光,其他情绪都没了,只剩下询问:“你说真的。”
“真的。”宋月影缓缓点头。
宋母这才被安抚住。
作为当事人的齐彦诀此刻脸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是怒火中烧。不是因为村民们说他牺牲,而是他们说月影偷人。
还要求月影跟一个守寡,守了一辈子的寡妇学习。
他不评判别人的选择,但也不能忍这些人如此欺负他的小妻子。
“学习什么?守寡是可以学习的?真是不知所谓。”齐彦诀声音沉冷,看着那几个让宋月影跟寡妇学习的人。
“月影才多大年纪。”
“你们让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学习守寡,可笑不可笑?缺德不缺德?”
别说他还说着,就算他死了,他也不要求月影为自己守寡。月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有权利得到幸福。
不该为一个死了的男人断送幸福。
完全没料到他会开口怼人,宋月影诧异的看着他。
齐彦诀这番话像一滴水落入滚烫的油锅里,噼噼啪啪炸开花。
尤其是在场的男人们,本来看戏看的好好的,忽然就被人下了面子。竟敢说他们可笑,说他们缺德,简直不能忍。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们?”一个男人率先质问。
另一个男人紧跟着开口,“你哪儿来的?看你长得人高马大,还穿着军装,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吗?”
“跑来我们大队多管闲事,我看他是不想再回去了。”
“对,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走出村子。敢跑到我们村里来跟寡妇私会,是当我们村的男人都死了吗?”
“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穿着军装就来了,真是胆大包天。”
“不止胆大包天,他还把我们当无知的傻子。”
“可惜,他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我们只要往他所在的部队去一封信,把今天的事儿一说,他兵都当不成。”
“能这样吗?”
“当然能。”
“你说得可是真的?”
“说你是无知的傻子,你还真是无知的傻子。老子说得当然是真的,我侄子是红袖套,对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门儿清。”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他部队写信,让他当不成兵,看他还怎么耍威风。”
众人激动的跃跃欲试,纷纷催促那人赶紧写信。
宋月影沉下俏脸,她对这些不是很明白。但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必定会连累齐彦诀,她不想连累他。
刚想开口,后背被人轻抚了一下,她偏头看齐彦诀。
齐彦诀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你们……你们这些人就是黑心肝,缺德到冒烟儿的玩意儿。”宋母抬起手,手指指着那些说话的男人。
“去写信啊!赶紧去写,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写多少信能让他当不成兵。”宋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那些话说得热闹的人心里瞬间没底。
没想到宋母懂这些,齐彦诀都惊讶了。
宋月影还是有些疑惑,齐彦诀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瞬间顿悟,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心,完全是白担心了。
同时也明白,这些人是冲她而来。
看那些人都闭口,宋母哼一声,“喊你们去写信,你又不去了,刚刚你们一个个说得那么热火朝天,说着玩儿的。”
“你们说话是闹着玩儿,可我不是。”
“谁再敢说我闺女是寡妇……”视线在人群中扫过,宋母继续说:“我就敢把谁嘴里的牙齿一颗一颗敲下来。”
宋母说的话嗓音和宋月影相似,都属于那种软软的嗓音。即便是发狠说威胁人的话,也没有任何威慑力。
在场的村民们,没有一个人把她的话当真。
之前亲眼看到她打王木香的人,同样也没把她的话当真。
“说你闺女是寡妇怎么了?赵冬雪,你自己不也是个寡妇。”说话的人是李婶子,此刻她正满脸讥诮的看着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