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对家的理解。
十二岁跟随爷爷去部队,他每天要完成许多训练。便是住在同一个部队里,他能见到爷爷的机会也很少。
他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训练中,终于有所成,他也渐渐的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军功越来越多,关注他的人也越来越多。偶尔跟爷爷回京市的家里,爸爸会问他在部队里怎么样,妈妈会问在部队里的生活如何。
家里人对他很热情,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直到那件事发生
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家里人对他热情,他却总是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温度,家里人对他的热情是没有温度的。
“哎!你这孩子傻站在这儿干什么呀?”宋母的声音把齐彦诀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推着走。
“去去去,厨房里闷热,你去堂屋里凉快些。”
“你这孩子也是傻,给了你扇子,你不用来扇风,只拿在手里不知道想什么,真是的。”
被宋母推出厨房,齐彦诀羞愧的红了脸,他还想再挣扎一下,“妈,我来烧火吧。”
“不用,不用。”宋母挥挥手,“去堂屋里呆着,看小影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去帮她,我这里不需要你干活。”
“妈,月影让我把鸡炖了,还是我来吧。”齐彦诀只好拉宋月影出来说事儿。
“去去去,我难道不会炖鸡吗?”宋母沉下脸,“还有你,别什么都听小影子的,她不会做饭,懂什么。”
这话齐彦诀不敢接,宋母有多宠月影,他第一次来宋家就知道了。
就这样,齐彦诀被宋母无情的撵出厨房。迈步往堂屋里走,忽然又想起宋月影说他有味道,脚步一转,出了院子。
此时的堂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小医药箱放在柜子上面。
宋月影上哪儿去了?她正在空间实验车里忙的不可开交。一边用机器把草药洗干净,一边将洗干净的草药打成粉。
饵已经撒出去,就等着鱼儿们上钩呃,不对,是等着买药片和药粉的人上门。
各种功效的药片和药粉都要准备起来,好在空间实验车里是恒温,她一点也不觉得热。
忙双抢嘛!家家户户男女老幼齐上阵。大家的想法都很简单,能出多少力算多少,能赚几个工分算几个。
大概是第一天开始双抢,头顶上毒辣的太阳也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热,热死人了,这该死的太阳,该死的双抢。”宋如梦气呼呼的停下动作,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手里割稻谷的镰刀恨不得有多远扔多远。
在宋如梦身边干活的王木香看她一眼,嘲讽说:“你骂也没用,再热,太阳再大,为了有饭吃,你也得干活。”
“你看看大家伙,谁不是在卖力的干活。平时不用下地的老人和小孩,都出来干活了,他们不热吗?”
“也热,为了能吃饱饭,就必须要付出劳动力。”
“除非你能像宋月影那样当村医,就不用参加双抢,不用干活。只需要在家里摆弄草药,等有人生病或受伤,她才出来一趟。”
“宋月影她算什么?一个蠢货罢了。”宋如梦恨恨的骂着。
王木香冷笑,“她是不算什么,她是蠢货,可就是这样一个蠢货,活的比咱们村里任何一个人都要自在。”
“妈,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处处跟我作对?说话句句带刺儿。”宋如梦大草帽下的脸此刻通红。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太阳晒的。
“我这是在提醒你,宋月影要收徒弟了。”王木香说:“你不想来地里干活,晒太阳,最好能哄的她收你当徒弟。”
“不然还得像我一样累死累活的赚工分。”
“谁稀罕当她徒弟。”宋如梦轻哼。
割了一把稻谷,放在旁边,王木香才看着宋如梦说:“你不稀罕当她徒弟,有的是人稀罕,就刚刚你爹受伤。”
“你还看不明白吗?有多少人动了心思。”
“如梦,妈以前无数次跟你,宋月影听你的话,你跟着她学认识草药,学给人看病治伤,对你没坏处。”
“可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算了,你自己想不明白,我说再多你也不会听我的话。别站着了,干活吧,让大队长和其他人看到你在偷懒就不好了。”
“我这不是偷懒,我是干累了,也饿了,歇一会儿。”宋如梦气呼呼的反驳,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在偷懒。
“大清早起来,干了一上午的活,谁不累?谁不饿?算了,随你怎么说,干活吧,快点的。”王木香催促完,便不再理会她,继续不紧不慢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