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别人的人,她家不沾惹。
既然宋大伯有前科,宋月影就直接说了,“给宋大伯包扎好伤口,王木香以我在家没事做为由,让我照顾宋大伯。”
“还说不用特别的照顾,只要给他端个水,送一日三餐就行。”
“我没有答应,妈,如果王木香和宋如梦来拜托你帮她们照顾大伯,我希望你也不要答应她们。”
“什么?”宋母把手里葫芦水瓢往灶台上一扔,双手叉腰,“王木香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她猪狗不如啊!”
“又让你照顾宋老大,她凭什么呀?她自己和宋如梦是死的不成?”
又,又是又,不用宋母说,宋月影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不仅宋大伯一人有前科,王木香也是前科累累。王木香这个人不要脸的程度,刷新了她的三观。
真是前所未见。
宋母还在愤愤的说:“去年她让我去照顾宋老大,也是说我没事做,也说不用做什么,只要送个水,送一日三餐。”
连说辞都懒得改一下,真当她们母女是棒槌。宋月影无语,她问宋母,“你答应去照顾了。”
“我答应个锤子。”宋母怒骂,“王木香不要脸,我还要脸。他宋老大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去照顾他,他脸大啊!”
“让我一个弟媳,还是个寡妇,去照顾大伯哥。”
“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糟心主意,只有王木香那种糟心玩儿才能想的出来。”
“不行,我要去打王木香一顿,不要脸的糟心玩意儿,就可着我们母女俩霍霍。”
宋母气红了眼,抄起一根木棍就往外走。宋月影赶忙挡住她的去路,安抚她,“不气,不气了啊!为那种糟心的人生气,不值得。”
“再说了,你现在跑去打她一顿,不是教训她,是在帮她。她顺势拿这个当借口,说自己被你打伤了,不去上工。”
“到时候,大队长又损失一个干活的,肯定会埋怨你。”
“不值当,咱们不做这个好人。”
宋母一想,闺女说的有道理,她一把抓住宋月影的手腕,急切的说:“小影子,你不要答应去照顾宋老大。”
“就是宋如梦来你面前哭惨,你也不要答应,知道吗。”
“什么端水送饭,都是借口,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谁沾上谁倒霉。”
“嗯,我知道,放心吧。”宋月影点头,看宋母还是很担忧,她又补上一句,“我没答应,谁来说我都不会答应。”
“包括宋如梦。”
“妈,其实我已经看清楚宋如梦这个人了。她除了会说些好话哄骗我,在我面前装可怜,扮柔弱,其他一概不会。”
“你真觉得,宋如梦在哄骗你?”宋母问道。
“她一直都在哄骗我。”宋月影语气笃定,她看了一眼被宋母扔在灶台上的葫芦水瓢,“您再去帮我舀点水来,我的手还没洗干净。”
“好好好。”宋母宠溺的瞪她一眼,走过去拿起葫芦水瓢,舀水去。
宋母继续倒水,宋月影继续洗手。
“每年的双抢都忙,今年又少了一个人干活,大队长肯定又会不高兴的吧!”宋母感叹。
“大队长看起来是有些不高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宋月影洗好手,甩了甩手上的水。
有一滴水珠刚好甩在宋母的脸上,宋月影和宋母同时愣怔住。然后,宋母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笑骂,“坏孩子,水都甩到我脸上了。”
随着这句话,母女间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是嘛,是嘛,我看看,我看看。”宋月影笑的狡黠,装腔作势的凑近点去看,湿漉漉的手摸上宋母的脸。
摸完就跑出厨房,宋母在厨房里笑骂她是坏孩子,却也没有追出来。
宋月影一偏头,刚好看到角落里的齐彦诀。他裤腿卷到膝盖,结实的小腿上面,有几道已经结痂的划痕。
目光一震,他这趟去山里,怎么还受了伤回来?
宋月影朝他走去,临近了才看清楚,他手里那只野鸡,身上已经没有羽毛了,那些湿漉漉的羽毛正堆在他脚边。
他正抓着鸡头,仔细的拔鸡头上的细毛。
“回来了?”齐彦诀头也没抬,声音低缓,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快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照在人身上,感觉身上都要冒烟儿了似的。宋月影皱眉看着齐彦诀,“你怎么不去阴凉点儿的地方。”
“这个地方合适。”齐彦诀回道,依旧没看她。
“可是这个地方太阳很晒啊!”宋月影不懂什么地方合不合适,她只知道,太阳晒的她要冒烟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