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站在旁边的几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伤口那么长,难怪会流那么多的血。
“这割的也太狠了。”大队长感叹一声,目光看向宋月影,有点担心小姑娘被宋老大流血的伤口吓到。
王茜茜被吓的脸都白了,她也担心宋月影看到伤口害怕,抱着小药箱蹲在她身边。
王木香和宋如梦同时撇开脸,不敢看。
四个女同志,只有宋月影面不改色。她看着宋大伯小腿上的伤口,大概有十厘米长,肉向外翻着,血不断地从伤口上冒出来。
看起来十分吓人。
“大队长。”宋月影没有立刻去碰宋大伯的伤口,而是抬头看着大队长,“有开水吗?”
“有,有的。”大队长把自己身上的水壶拿给宋月影,“这是我今天早上灌的开水,现在天气热,还是温热的。”
“谢谢。”接过水壶,宋月影打开水壶盖子,里面的水正如大队长所说,还是温热的。
拿着水壶,往宋大伯伤口上倒水。
“啊!好痛。”宋大伯痛的大叫出声。
不远处干活的人们听到宋大伯的惨叫声,都愣了一下,随即朝这边看过来。有几个人还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看热闹。
“宋月影,你在干什么?”王木香睚眦欲裂的看着宋月影,仿佛下一刻就冲要过去掐死她似的。
如不是大队长拦住她,她真的已经冲过去了。
“堂妹,你你怎么能”宋如梦话都说不清楚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
宋大伯痛的用手捂住伤口,额头上满是冷汗。他也想骂宋月影,可惜他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地吸气吐气。
痛死他了,真是痛死他了。
看他用手捂住伤口,宋月影说:“光是捂住伤口没用,我帮你倒水,你搓洗伤口,尽可能的把伤口洗的干净些。”
洗洗伤口?伤口还需要洗吗?过来看热闹的众人听了宋月影的话,齐齐傻眼。
王木香和宋如梦也傻眼了,她们也没听说过伤口需要洗。
王茜茜毕竟是下乡知青,比乡下人懂的要多些。她说:“宋大夫说的对,伤口要清洗干净了才能上药。”
“我表姨的媳妇在医院里当护士,她跟我说过,不管是什么伤,伤的有多严重,治疗的第一步都是清洗伤口。”
“因为伤口上有脏污,容易滋生细菌,必须要洗干净才能上药。如果没有清洗干净,上了药也很容易感染。”
“大伯小腿上的伤口这么长,这么深,不洗干净是很容易感染的。”
说完,王茜茜还催促宋大伯,“宋大伯,你快点搓洗伤口啊!等会儿水壶里的水倒完了,你的伤口没洗干净,就麻烦了。”
顾不得痛,宋大伯赶忙搓洗着自己的伤口。
众人可能不信宋月影的话,但大家都信王茜茜的话。王茜茜是下乡来的知青,是城里人,是知识分子,懂的比他们多。
宋月影诧异的看王茜茜一眼,心说,这姑娘是个好苗子啊!
其实吧!她直接把水倒宋大伯伤口上冲洗,就是不想碰宋大伯的伤口。
看冲洗的差不多了,宋大伯的伤口也被洗的发白,血也流的慢些。宋月影把水壶还给大队长,然后拿过王茜茜手里的小药箱。
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才找到一瓶白色的药粉,凑到鼻尖闻了闻,是治伤的药。
打开瓶盖,把白色药粉均匀的撒在宋大伯伤口上。瓶子放回小小药箱里,宋月影又拿出一根针和一截塑胶线。
问王茜茜,“小王知青,你会缝衣服吧?”
王茜茜一愣,虽然不知道宋大夫这个时候问她会不会缝衣服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点头说:“会,我会缝衣服。”
“很好。”宋月影把手里的针和线递到王茜茜面前。
“给给我针线做什么?”王茜茜眨巴着眼睛问道。
“自然是给宋大伯的伤口缝合了。”宋月影回道,“他伤口割的太长,太深,光是撒药粉是没办法愈合的。”
她的话一落下,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抽气声。
听了宋月影的话,王茜茜脸都白了,她连忙摆着手说:“不行,不行的,我不会缝合伤口,真的不会。”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宋月影一脸真诚的看着王茜茜,鼓励她说:“不用怕,也不用担心自己做不好。”
“你若是真做不好,我再接替你不迟。”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如果王茜茜还不懂宋月影的意思,那她就是个十足的傻子,何况,她不但不是傻子,还很聪明。
宋大夫这是要教她医学知识,让她成为一名医生啊!
看热闹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