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她身上的这事儿本就匪夷所思。换位思考,她站在齐彦诀和赵以恒的角度,她也怀疑。
前世无数次面对杀手,她早就已经不相信任何人。
赵以恒头一回面对这么尴尬的事,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向我买药片给的订金,我没动过,你打开看看少没少。”宋月影拿出之前收下的信封,递到赵以恒面前。
“什么意思?”赵以恒没接信封,明知故问。
“我的药片不卖给你了。”宋月影说的很直接,非常直接。
第一次遇到说话这么直接的人,赵以恒错愕的愣怔。
“你现在不打开看,里面的钱要是少了,我一概不承认。”宋月影才不管他愣不愣的,直接把信封拍赵以恒怀里。
该说的话说完,宋月影转身走出病房,毫不拖泥带水。
来和去,她自始至终都没看齐彦诀一眼。
看着她离开的纤细背影,齐彦诀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挖了一块似的难受。迈步想追上去,随即又停下。
见队长要去追嫂子,周烽心里挺高兴,又见队长停下脚步,他急忙提醒,“队长,嫂子快走没影儿了,你快去追呀!”
齐彦诀苦笑,追上去他能说什么?他不相信她,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队长,你”周烽还想说什么,却被齐彦诀打断,“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话落,齐彦诀朝窗户边走去。
赵以恒看着齐彦诀落寞的背影,心里也很难受。是他先怀疑宋月影,话题也是他先挑起的,弄成这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垂眸看着手里的信封,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走出医院,宋月影看到送自己来医院的车还停在路边。诧异了一瞬,料想司机师傅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办,就没过去打招呼。
“宋同志,宋同志,请你等一下。”司机师傅看到她连忙抓起副驾驶上放着的东西,打开车门下车朝她走来。
闻声停下脚步,宋月影看着站在离自己大概有两米远的司机师傅,疑惑的问:“司机师傅,你”
“宋同志,我总算是等到你了。”司机师傅打断宋月影的话,“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医院里去找你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宋月影问道。
司机师傅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书书落在车上了。”
看到司机师傅手里的书,宋月影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帮忙翻译的德文说明书,下车的时候,忘在车上了。
她伸手接过书,尴尬的说:“啊,抱歉,是我疏忽了。”
“没事儿,没事儿。”司机师傅连声说着没事儿,宋同志是厂长的朋友,他一个司机,可不敢接受她的道歉。
更别说,厂长还亲自吩咐他送宋同志去她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