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某样东西,或者某句话,在不知不自觉间就能解开催眠。”
“你觉得,你会不会就是被人催眠了?”
亲眼看见过她催眠宋母,所以齐彦诀才会这样问宋月影。
这话问得好,问得妙,前面铺垫那么多,最后这句问话才是重点,宋月影神色古怪的看齐彦诀一眼。
“被催眠的人是不会知道,自己被人催眠了的。”原主是不是被人催眠她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的是。
原主脑海里被人下了禁制,且不止一个。
不然,他的名字不可能像一把钥匙,打开原主对他的记忆。之所以说不止一个禁制,是因为原主对婆家的记忆还没打开。
“你昨晚陷入昏迷是因为什么?”齐彦诀突然换了个问题。
宋月影眨了眨双眸,这家伙竟然还搞突袭这一套。想出其不意的套她的话,没门儿,“可能是太累了吧。”
她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晕倒后做梦了,梦见原主来找她告别。她要真敢这样说,肯定会被他说是搞封建迷信。
这个回答有点意外,又不意外,但齐彦诀多敏锐,哪里会看不出她有所隐瞒。她不愿意给他解惑,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知道他没有全信自己的话,宋月影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陷入昏迷中。”
“就是感觉脑子里似针扎般疼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她说,她是因为脑子里似针扎般疼痛,才昏迷,齐彦诀顿时就不忍心再追问她了。
他心疼她,不忍心让她难受,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年多前他救了她,她恩将仇报,算计他和她领了结婚证,他看到她就厌恶。
如今一年多过去,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不再厌恶她,也看出来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宋月影。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他已经打算好带她离开这里,好好过日子。
只是没想到,她却突然向他提出离婚。
他不想和她离婚。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都没说话,屋里瞬间陷入沉寂。
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齐彦诀一边站起身,一边说:“时间不早了,你看是起来洗漱,还是再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话落,齐彦诀朝门口走去。
宋月影悠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齐彦诀,你放出牺牲的消息,可能是为了迷惑谁,才不得已而为之。”
“我理解你的不得已,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事后你为什么不给我来个信?”
这不是她想问的,是她替原主问的。
他明明活着,却要放出消息说牺牲了,肯定是在图谋什么?
他是完成了任务,可原主呢?他可以说是完全没考虑过原主的处境。
原主和他上午领结婚证,他下午就出任务去了。不到一个月,他牺牲的消息传回来,原主当时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新婚丈夫为国捐躯,原主在婆家身份尴尬,不受待见。她只能回乡下,顶着烈士遗孀的身份生活了一年多。
一年后老公死而复生。
她却永远的离开了。
如果不是齐彦诀那浑身的正气,宋月影都要怀疑他是特务假扮的了。
猛然停下脚步,齐彦诀回身看着宋月影,刚刚想说什么身后的屋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冲进来。
“小影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宋母最后一句话带着哭腔,她抱住宋月影大哭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吧!老天都帮齐彦诀解围,她还能说什么呢?宋月影很无奈,抬手轻轻拍着宋母的背。
“妈,我没事,你不要哭了。”宋月影语气温和的劝道。
宋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让我抱着你哭会儿,我被你吓坏了,担心你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必须抱着你哭会儿。”
“你不许嫌弃我。”
“不嫌弃,不嫌弃,您是我妈,我永远都不会嫌弃您。”宋月影笑着承诺。
“这还差不多。”宋母说完就哭不下去了,她放开宋月影,退后一步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还是不放心的问:“你有没有哪里疼?”
“没有,我很好。”宋月影知道宋母担心自己,这次自己昏迷也是真把她吓坏了。
双手握拳,学着企鹅走路的姿势,扭扭身子,宋月影对宋母说:“看,我哪里都不疼。”
宋母被她的动作逗笑了,看她确实没有哪里不好,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屁股坐在床沿,打算和闺女好好说话。
看着母女俩相处愉快,齐彦诀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做早饭。
三人吃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