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两人同时开口,宋月影果断打住,齐彦诀问完自己想问的话,“你回来怎么不等我?”
“你养伤需要时间,妈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就先回来了。”宋月影先回答他的问题,然后问出自己的问题。
“你的伤应该还没好吧?”
“是没好。”齐彦诀点头,想起什么,他又补上一句,“不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宋月影撇撇嘴,她的药片效果如何自己心里很清楚。他这么说,要么是借口,要么就是不想她担心。
她觉得应该是后者。
看她不说话,齐彦诀又说:“你不放心妈,可以派陈光耀或是周烽回来看看妈,不一定非要你自己回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宋月影拧眉。
她是担心宋母才先回来,但从没想过指使他的战友们帮自己做事。
也幸亏她回来了,不然王茜茜和孩子都可能会没命。
她不是穿书,也不是重生,不知道每个人的命运。
看了一眼冒烟的厨房,齐彦诀走到她面前蹲下,压低声音道:“那些来杀我的人全都被送到了县里医院。”
“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那些伤”
话说了一半,齐彦诀又打住了,深幽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看。
“那些伤怎么了?你干嘛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宋月影不满的瞪他。
观她神色,没有半点心虚,齐彦诀又开始不确定了。他和赵以恒分析过,就那时候的情况而言,她是最有嫌疑的人。
可她一个瘦弱的姑娘,怎么能一下子伤那么多人。且那些人每一个都是重伤,还个个受伤的部位都不一样。
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有的伤在身上,有的伤在肩膀上,还有的伤在手臂和腿上,甚至有的伤在脑袋上
反正不伤在同一个地方,但又每个人都有份,绝不厚此薄彼。
敛起思绪,齐彦诀说:“那些人身上的伤各不相同,不是伤在身上,就是肩膀上,不是手断了,就是腿断了。”
“都不致命,却又都是重伤,以后肯定会落下残疾。”
宋月影扫他一眼,“你不好好的躺在医院里养伤,特意跑回来跟我说这些,难道是想让我也高兴高兴。”
“那些想杀咱们的人都得到报应,好让我放宽心吗?”
听她说是报应和放宽心,齐彦诀嘴角抽了抽,想起赵以恒也玩笑说,那些人看起来更像是遭了报应。
因为上天是公平的,绝不偏袒任何一个人。
报应什么的,他不信。但赵以恒说,从那些人身上的伤看,他可以确定是被铁棍或斧头之类的东西重击后留下的伤。
那些来杀他的人,手里拿的利器,其中两样正好就是铁棍和斧头。
送那些人到医院的群众说,当时没看到有伤人的利器,只看到受伤昏迷的人。
周烽去现场看过,回来说也没看到任何东西。
斧头,铁棍,砍刀,全都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