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不过是给他们撒了一点点,能让人浑身发软的药粉而已。
“你对他们撒了能让人浑身发软的药粉。”齐彦诀神色平静的看着宋月影,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脸上越平静,心里越不平静。
可惜,宋月影不了解齐彦诀,她点头,然后强调说:“只撒了一点点,一点点。”
她口中的一点点,具体是多少,齐彦诀没概念。他就说那三个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突然同时倒地不起。
原来真是她做了什么?他没冤枉她。
齐彦诀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还是没想出她是什么时候撒的药粉。想不通,他就直接问:“你什么时候撒的,我怎么没看见?”
不仅没看见,他连一点味道都没闻到。
“掏钱的时候啊!”宋月影笑的眉眼弯弯,“你当时把我挡在身后,怎么可能看得见我做了什么。”
“而且,我调配的药粉无色无味,很难能让人察觉。”
原来如此,齐彦诀忽然茅塞顿开,“所以,你掏钱出来,不是为了刺激那三个男人,而是借着掏钱的动作撒药粉?”
之前还觉得她傻,齐彦诀现在才知道,傻的人是他自己。
宋月影说:“掏钱出来炫耀,是为了刺激他们。人只有在极度渴望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才最容易失去理智。”
“一旦失去理智,暴露的就是自己的弱点。”
不知道为什么,齐彦诀又想起那个喊她祖宗的抢劫犯,“那个男人求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放过他。”
“怎么可能,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圣母的人吗?”宋月影惊讶的看着齐彦诀,震惊于他会有这样离谱的想法。
“圣母?”齐彦诀疑惑的看着宋月影,她又说了一个他听不懂的词。
知道他听不懂圣母是指什么,宋月影好心的给他解惑,“就是滥好人的意思。”
圣母就是滥好人,记住了,齐彦诀说:“那你绝对不是滥好人,滥好人不会把他们的钱和票都拿走。”
“他们是坏人,也是他们想要打劫我们呀!我们把坏人送到公安大队有错吗?”宋月影笑的眉眼弯弯。
“没有。”齐彦诀摇头,感觉她的笑容里透着促狭。
“他们手里有刀,有斧头,我们受到惊吓,要点赔偿有问题么?”宋月影又问。
“没问题。”齐彦诀再次摇头。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得到满意的答案,宋月影掏出从抢劫犯身上搜刮来的钱和票。晃了晃说:“那走吧,咱们先去吃饭。”
“然后再给咱妈带点好吃的回去,我答应她了。”
看着面前晃动的钱和票,齐彦诀就想调侃她一下。抬手指着她手里的钱和票,“你没在上面撒药粉吧?”
宋月影一愣,摇头说:“没有。”
看她愣愣的样子,齐彦诀嘴角扬了扬,“那就好。”
话落,率先朝前面走去。
这时候如果宋月影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她就不配是宋月影。
“齐彦诀。”气呼呼的喊了一声,宋月影说:“本来是想请你吃大餐的,现在你只配吃一碗素面。”
听着女孩生动活泼的声音,齐彦诀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嘴角的弧度扩大,有什么在悄无声息的改变了。
两人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大餐,还给宋母打包了一份红烧肉。
至于宋月影说的齐彦诀只配吃一碗素面的情况,没发生,因为掏钱和掏票的人是齐彦诀。
吃完饭,又去供销社买了米面油和一些零食,是齐彦诀提议要买的,宋月影没反对。
米面都是十斤的袋装,油是桶装,由齐彦诀提着走出供销社。宋月影手里只提着打包的铝饭盒与零食,跟在他后面。
把宋月影和粮食送上牛车,齐彦诀掏出一块钱给陈远。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牛车跑一趟公社给一块钱。
又叮嘱宋月影路上注意安全就离开了。
“宋同志,齐同志不跟咱们一起回村里吗?”赶牛车的陈远看着齐彦诀离开的背影,语气说不出的惋惜。
他还想跟齐同志聊天来着,齐同志知道的东西很多,跟他聊天不但愉快,还能开阔眼界。
“他有事要办。”宋月影简明扼要的回答。
她早就猜到齐彦诀的身份不简单,齐彦诀要去做什么,她不会过问。齐彦诀在离开前,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已经很好了。
哥哥做到这份上,绝对算是个宠妹妹的。
现下大多数男人还是老思想,一边认为家里的姐姐妹妹是赔钱货。一边又靠着卖姐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