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饭。”
咱们母子两个!齐彦诀脸上淡然的神色维持不住了。宋月影要是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更加相信他是宋母的儿子。
真不能怪宋月影误会。
看着宋母脸上纯粹干净的笑,不带目的,也没有算计。齐彦诀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一张有些相似的小脸。
前天,在医院的病房里,她在面对外国人威尔时,笑容也是这样纯粹干净。因此获得威尔的好感,对她格外看重。
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中,宋月影很少笑,即便笑也是带着目的。一年多的时间,一个人能变化这么多?
“小齐,我刚刚看你捂着心口,是身上的伤又痛了吗?”女婿喊自己妈,宋母很开心,自然要多关心他一些。
“是有些痛,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齐彦诀如实回答。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不要随便乱动。”宋母满脸心疼的说:“昨天你身上的伤裂开,流了很多血,痛的都晕过去了。”
“小影子给你清理伤口的时候,我看到都吓死了。”
“可是小影子不怕,她说她是村医,不怕的。”
她当然不会怕,因为更血腥的场面她都见过。心底冒出这个想法,齐彦诀浑身一僵,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且这个想法很真实,像是他亲眼看见她面对血腥的场面。
他让赵以恒派人去那条巷子查看,去的人回来说,那条巷子一切正常。很明显是被人处理过,连地上,墙上的血都洗的干干净净。
巷子里到底发生过什么,目前可能只有宋月影一个人知道。
看齐彦诀不说话,宋母也不在意,继续说:“小齐,你身上有伤,应该在家里好好养伤,就别出去折腾了。”
“这恐怕”齐彦诀才开口,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他,“不行。”
关着的堂屋门被推开,宋月影迈步走进来。
“小影子,你回来了。”宋母惊喜的起身朝闺女走去,一边走一边问:“是不是王木香母女不让你回来?”
“她们太过分了,你还没吃早饭,就让你饿着肚子给宋如梦那个坏丫头看病,过分。”
“没有,她们拦不住我。”宋月影握住宋母的手腕,牵着她一起走到四方桌边。
先让宋母坐好,然后拿起摆放在齐彦诀面前的碗,装了满满一碗鸡汤疙瘩面,放在齐彦诀面前。
宋月影说:“快点吃,吃完了我们还要去县里。”
没看面前碗里的鸡汤疙瘩面,也忽略掉钻入鼻间的香味。齐彦诀抬眸定定的看着宋月影,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玩什么欲言又止。”宋月影没好气的说道。
他什么时候玩欲言又止了?齐彦诀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宋母先说:“小影子,小齐身上的伤又痛了。”
“嗯。”宋月影点头,这事儿她知道,她虽然不是罪魁祸首,但齐彦诀胸口的伤是她撞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