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肉。”宋月影瞥一眼自己手里的饭盒,表情有些嫌弃。
“这个红烧肉明显就不好吃,味道淡就不说了,肉味儿没有去除就不能忍受。”
忍受,齐彦诀想起她刚刚吞下肉时的表情,的确是忍着难受吞下的。
她的意思是,这个红烧肉不好吃,她不爱了,甚至还嫌弃起来。齐彦诀听懂了她的话,但是不太能理解。
他问:“咱们吃肉,吃的就是肉的味道吗?”
对于不能理解的事,齐彦诀不会置之不理,他会努力去理解。
“我说的肉的味道,不是你说的那种”宋月影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说:“反正和你说的肉味儿,不是一个味道。”
“赶紧的,把我饭盒里的肉全部夹到你饭盒里去。”
说着,宋月影把自己的饭盒凑到齐彦诀面前。
齐彦诀还是没能理解她说的到底是什么味道。在他的认知里,吃什么都没关系,能填饱肚子不饿就行。
他对吃没有多少讲究,吃不吃肉都没关系。
看她神色认真,齐彦诀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你真不吃这些肉?有可能是刚刚吃的那块肉不好吃,其他的肉好吃也说不定。”
“不吃了,不吃了,你赶紧都夹走。”宋月影此刻嫌弃的要命,完全没有再尝试一下的想法。
这时,病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齐彦诀问了一声,目光看向宋月影,见她也抬起头看向门口。
病房门外,陈光耀的声音响起,“队长,公安局的同志来跟咱们了解情况,问你现在方不方便。”
公安局的同志来了解情况。
一听这话,宋月影的心瞬间悬起来,猜测今天齐彦诀和陈光耀出去找罗明的事儿可能暴露了。
她压低声音问齐彦诀,“你和陈光耀出去找罗明的时候,被公安局的人看见了?”
“没有。”齐彦诀很肯定的回答,“我一直在暗处没露面,公安可能看到陈光耀,但是绝对没有看到我。”
他没被公安的人看到就好,宋月影悬着的心放下,把自己的饭盒放矮柜上,“你赶紧到病床上坐好,我去门口迎一迎他们。”
刚刚转身,手臂就被握住,宋月影回头狐疑的看着齐彦诀。没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只是等着他说。
“你不用担心,他们可能只是来问一问情况,没有别的意思。”齐彦诀安慰她,“你坐着继续吃饭,我去门口”
“你现在才是重伤患。”宋月影打断他的话,“我是家属,我坐着吃饭,让你一个重伤患下床去开门,算怎么回事儿?”
齐彦诀脸一黑,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松开手,齐彦诀还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仿佛看穿他心里的纠结,宋月影说:“放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你可别忘了自己是重伤患。”叮嘱完,宋月影迈步朝门口走去。
到门口后,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确定齐彦诀已经在病床上坐好,才伸手打开门。
门口站着陈光耀与两位穿制服的公安同志。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年长的公安同志空着手,年轻的公安同志手里拿着本子和笔。
不过,宋月影觉得他有些眼熟。
宋月影打量两位公安同志的时候,两位公安同志也在看她。
年长的公安同志只觉得这个女同志长得好看,年轻的公安同志脸上扬起笑,笑容灿烂。
看到是她来开门,陈光耀悄悄松了口气,给她介绍说:“宋同志,这两位是公安局的同志,他们来了解一下情况。”
他真怕来开门的是队长,那就暴露了。
宋月影把陈光耀的表情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小宋同志,你好!”年长的公安同志上前一步,自我介绍说:“我姓张,这是我的徒弟小何,我们是县公安局的。”
“两位公安同志好,进来吧。”宋月影点头回道,并退开一步,让两位公安同志进入病房。
走进病房里,看到齐彦诀坐在病床上,手里正端着饭盒。年长的张公安笑着说:“这是在吃午饭。”
“是的。”宋月影回道,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两位公安同志吃过午饭了吗?”
“还没有。”年轻的公安同志小何抢着回答,他双眸晶亮的看着宋月影,“宋同志,你好,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这话一出,瞬间把病房里几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
张公安瞥他一眼,心里纳闷儿,这小子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啊!怎么看到人家好看的女同志就说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