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由上而下的扫过,可以确定她没受伤,但不能确定她有没有吃亏。
见她迟迟没回来,他下来找她,只看到她一脚把男人踹出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事吧?”齐彦诀放轻声音问道。
宋月影摇头,“有事的是他。”
她不能确定齐彦诀有没有看到她一脚把王来财踢飞出去。
齐彦诀下一句话就给了她答案,他说:“你做的很好,对这种暴力狂,就不能给她靠近你身边的机会。”
“但凡你有一点点心慈手软,妇人之仁,都给她伤害你的机会。”
暴力狂,齐彦诀一句话就把王来财定为暴力狂。偏偏大家还没话反驳,因为众人是亲眼看见他发狂的扑向人家姑娘。
暴力狂,嗯,很贴切,宋月影觉得齐彦诀的眼光真毒,一眼就看出王来财的本质。
“队长。”
“队长,发生什么事了?”
陈光耀和周烽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快步朝着齐彦诀走来。
收回脚,齐彦诀一脚把王来财踢到陈光耀脚边。好在陈光耀反应快刹住脚,不然就踩在王来财身上了。
“派两个人,把这人送到公安局去,罪名是,对军嫂耍流氓。”齐彦诀交代完,迈步朝宋月影走去。
“军嫂,谁是军嫂?宋月影吗?”王来财听到齐彦诀的话,大笑起来,“别开玩笑了,宋月影那溅人就是个寡妇。”
“还军嫂,笑死人了。”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议论开来,“军嫂?那姑娘竟然是军嫂?”
“谁知道是不是呢?被踹了两脚的那男人不是说那姑娘是寡妇吗?”
“看这位同志一身正气,不像是会信口雌黄的人啊!没准儿,那姑娘还真有可能是军嫂。”
“她要真是军嫂,那个男人敢不怕死的纠缠她?”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宋月影疑惑地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齐彦诀。哥哥为什么要说她是军嫂,他可以说她是军人家属的?
齐彦诀也看着宋月影,自己都这样说了,她该不会还以为他是她亲哥哥吧。
周烽伸手把地上的王来财拽起来,动作很粗鲁,语气却很轻快,“今天真是活久见了,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
敢说他们队长死了,可不就是找死吗?话落,周烽十分嫌弃的把王来财推给陈光耀,像是在丢一件垃圾。
陈光耀也嫌弃,可队长都吩咐了,他只能接住人。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有人欢喜的喊了起来,“公安同志,是公安同志来啦。”
其他人一听公安同志来了,很是自觉的退开给公安同志让出一条路。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走进人群中。
“怎么回事儿?”一个公安同志问道,他们俩个是队长派来医院查看情况的,因为昨天傍晚医院发生刺杀事件。
上面非常重视,因为被刺杀的人是正在执行任务的军官。
昨天傍晚接到报案,他们队长就带着人来过医院。由于那名军官受伤非常严重,能不能救活都是个未知数。
今天听说受伤的军官醒了,队长不是很相信,所以派他们两个来医院看看情况。
一进来就看到这里围着许多人,料想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过来问问看。
看到公安来,王来财以为自己得救了,刚要出声说话就被陈光耀一手刀劈晕过去。
众人七嘴八舌,把自己看到的经过说了一遍。
两位公安同志拿出记录本,皱着眉做完记录,然后说:“你们反应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等会儿跟我们一起回局里,做个详细的笔录。”
“啥是做笔录哇?”有人问。
有人开头问了,自然也有胆子大些的跟着问:“公安同志,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跟你们去公安局?”
“对,跟我们回去做详细的笔录。”公安同志点头。
“我们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说的很详细,还要跟你们回去做什么详细笔录?”
“那是你们自己以为的说清楚了,实际上你们说的并不清楚。”公安同志收起记录本,“行了,别废话,一会儿跟我们走就是。”
“我不要去做什么笔录,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也不要去公安局,太丢人了。”
“我就是个来凑热闹的,和我没关系。”
众人各自找着借口离开,两名公安同志睁一眼闭一眼,让想离开的人都离开。带这么多人回公安局,也是麻烦。
很快,周围走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