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想想宋月影都感觉自己坚持不了。
这话齐彦诀没法接,因为他觉得不远的路,在她眼里可能会很远。
想了想,他走到她前面蹲下,回头对她说:“上来吧,我背着你走。”
“好嘞。”像是怕他后悔似的,宋月影没有半分犹豫的趴他背上,双臂松松的环住他脖颈。
背着她站起身,齐彦诀才发现这小女人不是一般的轻。难怪她走路走不快,身体那么瘦弱走路能走的快才怪。
齐彦诀背着宋月影快步朝前走着,想了想,他还是解释了一句,“我背着你走,要是被人看见了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这怎么又跟她的名声扯上关系了?宋月影很不解。
转念一想,这个年代的男女都很保守。只要没结婚,一男一女稍微走的近了些,准会被人说闲话。
谣言这种东西,一传十,十传百,没人会管去是不是真的。更没人会管是否给当事人造成什么伤害。
可那是对没有关系的男女,她和齐彦诀是亲兄妹,根本不用担心这个才是。
宋月影十分无语的叹了口气,“拜托,你是我哥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我走不动路你背我走,不是很正常吗?”
“我不是你哥哥,更不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齐彦诀忍不住再次申明。
可惜,宋月影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相信,“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承认我是你妹妹这么困难的吗?”
“我长的也不差,承认我是你妹妹,不至于让你丢了面子吧!”
齐彦诀又一次无言以对。
他不说话,宋月影当他是默认,心里有点生气,也不再说话了。
齐彦诀腿长,即便背着个人也依然走的很快。宋月影趴在他背上,远远就看见停在大路边的军用吉普车。
车边站着一个人,一直朝着小路上张望。
看到齐彦诀背着宋月影走来,他整个人愣住。
来到吉普车边,齐彦诀把宋月影放下,他都没回过神来。还是齐彦诀踢了他一脚,他才赶忙拉开后座车门。
“嫂子好,我是陈光耀,是齐队长的随行员。”自我介绍完,陈光耀朝宋月影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来接人之前,赵以恒就跟他说过,他不仅仅是来接齐队长,还有可能接到齐队长的媳妇儿。
他的视力很好,在朦胧的月光下,依然能看清楚队长媳妇儿的脸。队长媳妇儿长得真好看,难怪队长不告诉他们自己结婚了。
如果是他,有个长得这样好看的媳妇儿,他也会藏起来。
嫂子?宋月影愣住,这好像是对齐彦诀媳妇的称呼吧!因为这人刚刚说他是齐彦诀的随行员,可他怎么会喊她嫂子?
宋月影刚想说他弄错了,自己是齐彦诀的妹妹就被齐彦诀打断,“先上车。”
“啊!”宋月影偏头看齐彦诀。
“上车。”齐彦诀又重复了一次。
“哦,好。”宋月影应了一声,朝陈光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坐进车里。
“走。”齐彦诀横了陈光耀一眼,走到吉普车副驾驶旁,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被自家队长瞪了的陈光耀一脸懵逼,他回到驾驶座。忐忑的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领导,等着他指示。
“开车。”齐彦诀下令,抬手揉了揉眉心。很不想跟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说话,但他又想知道医院里伤者的情况。
“罗明的情况如何了?”
“不算好,我出来之前赵以恒对他做了二次抢救。”陈光耀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声音有些暗哑和自责。“都怪我”
“若是我能早点发现他就不会伤的那么重,我”
“不怪你。”齐彦诀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也是浓浓的自责。
杀手是冲着他来的,罗明受伤完全是被他连累。是他离开病房,让罗明伪装成自己留在病房里,间接导致罗明受重伤。
陈光耀是齐彦诀的随行员,自然了解齐彦诀。知道他平静的声音下是自责,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握的很紧。
罗明受重伤,他们都很自责。
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宋月影看着坐在前面的两个男人。他们是保家卫国的战士,保护了国家和人民,自己的战友却
她在他们身上看到自责和无能为力。
宋月影说:“还有多久能到医院?如果可以的话,开快点吧。”
听了她的话,陈光耀猛地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坐在后座的宋月影。齐彦诀不悦的声音说:“让你开快点,你看她做什么?”
陈光耀不敢不敢接话,连忙加速朝前冲。
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