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牛车上的宋月影,回头对宋母说:“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记得关好哎!”
话没说完,牛车毫无预兆的停下。
太过突然了,宋月影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扑,撞进对面齐彦诀怀里。额头重重磕在他胸口,耳边响起一声闷哼。
“对不起,对不起。”嘴快过行动,宋月影先道歉,随后身体退开坐回原位。
齐彦诀没回应。
看他紧皱着剑眉,一只手捂着胸口,额头上迅速冒出冷汗。宋月影眉心一跳,自己刚刚不会撞到他胸口的伤了吧?
“齐彦诀,你有没”宋月影刚想问他有没有事,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宋月影,你不准逃跑。”
逃跑?谁要逃跑了?宋月影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王木香站在牛车前,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宋月影还未开口,前面负责赶牛车的陈远先出声质问王木香,“婶子,你怎么可以突然冲出来吓人呢?”
“不管是你撞到牛或是牛撞到你,都不好!”
你是个会说话的!宋月影看着陈远的背影,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陈远这话把王木香气得够呛,她瞪了陈远一眼。目光后移,恶狠狠的望向安稳坐在牛车上的宋月影。
宋月影挑了挑眉,静静的看着王木香。
她这行为又让王木香好一阵气恼。
该死的宋月影,该死,看到自己站在牛车前,竟敢不从牛车上下来,真不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
冲到牛车边,王木香大声质问:“宋月影,你害了人就想跑,你以为你跑的了?”
“我害了人,我害谁了?”宋月影含笑反问。
“你害了我家梦梦。”王木香一脸气愤的指控,“梦梦昨天晕倒在我们家门口,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没醒来。”
“宋如梦啊!我怎么害她了?你可以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宋月影好整以暇的看着王木香,神色间带了些戏谑。
昨天,她收拾宋如梦,宋如梦不禁打晕了过去。她简单的做了处理,直接把宋如梦拖回王木香家门口。
她当时观察过四周,没人看见。
如果宋如梦真如王木香所说还没醒来的话,王木香肯定是不知道宋如梦被她打了。
那王木香指控她害了宋如梦,就纯粹是想栽赃陷害。
听宋月影问具体情况,王木香心里慌得一批,“具体情况,具体情况就是就是你害了我家梦梦。
她哪里知道什么具体情况?
来找宋月影的本意是先发制人,栽赃宋月影害了自己女儿,然后再理所当然的要求宋月影去医治女儿。
哪里会想到宋月影会让她说具体情况,她没看见宋月影是怎么害的自家女儿。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家女儿昏迷到底是不是宋月影害的。
看王木香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宋月影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王木香来找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她。
宋母这时候冲过来,推了王木香一把。双手叉腰站在王木香和牛车之间,“好你个王木香,又来欺负我闺女是不是?”
王木香被宋母推的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脚。怒瞪宋母,“你干什么?”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我闺女好好的要出门,你跑过来拦着不让她出门,是想干啥?”宋母毫不示弱的质问。
“你个疯子,我跟你说不清楚,你滚一边去。”王木香伸手推宋母,宋母不肯让开,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赵冬雪,你敢打我。”
“你都打我了,我凭啥不敢打你。”
“我打你是因为你挡着我了。”
“你欺负我闺女,我就要打你。”
看着两人一边打架,一边争吵,宋月影嘴角扬了扬。没有下去拉架的意思,反而津津有味儿的看起戏来。
齐彦诀皱眉,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现在跳下牛车去拉架,不合适。
何况,他胸口的枪伤被宋月影刚刚一撞,现在还痛着。
他是男同志,不好意思去拉两个打架的妇女,宋月影是女同志,却可以。
可看宋月影的态度,压根儿没有要去拉架的想法。
看看打架的宋母和王木香,又看看看戏的宋月影。齐彦诀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下去拉开她们俩个。”
宋月影的回答是,“为什么要去拉开,让她们两个打好了。”
“你不怕你妈吃亏?”齐彦诀又问。
“咱妈,是咱妈。”宋月影纠正齐彦诀的说称呼,然后无所谓的说:“你放心好了,咱妈不会吃亏的。”
“跟别人打架我或许会担心她吃亏,但跟王木香打架真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