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赵医生怀里,齐彦诀不接话,主要是不想被嘲笑。
这是被自己猜中,恼羞成怒了。赵医生好奇的不行,但心里清楚,齐彦诀不想说的事,他是问不出来的,索性不问了。
盖上水壶盖子,随手放柜子上,赵医生在病床边坐下,压低声音说:“他们回来说,这一波尾巴已清理干净。”
“咱们这边没有人员阵亡,只有三人受伤,且都是轻伤。”
“嗯。”齐彦诀点头表示知道了,垂头沉默了一会儿,也低声说:“派两个人去我被围杀的那条巷子里看看。”
“好。”赵医生应道,随即问:“你是怀疑那条巷子里有什么吗?”
“不确定。”齐彦诀给了否定的答案,“就是感觉有什么事被我遗忘了,具体是什么事,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是感觉很奇怪。”
赵医生问:“哪儿奇怪?”
“我昏迷了多久?”齐彦诀不答反问。
“两个小时。”赵医生回答完,皱起眉头,“我正想问你,受伤后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效药。”
两个小时,他只昏迷了两个小时?齐彦诀猛然抬头看着赵医生,沉声问:“你确定我是昏迷了两个小时?”
“确定。”赵医生点头,看齐彦诀的神色,他的神色也严肃了几分。“你的的确确只昏迷了两个小时,有什么问题吗?”
齐彦诀没回答,心里想的却是问题大了。
自己只昏迷了两个小时,宋月影额头上的伤那么严重,怎么可能短短两个小时就能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