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知道,您是用您的专业知识审核了我的药方,不然也不会交给药厂。”
虞教授目光微动:“我想到过你是聪明人,但没想到你如此冰雪聪明。”
这一次她终于握上江素棠的手:“我都七十多岁了,老伴去世了,儿子也……我指不定哪天也去了,我又何必欺世盗名?”
“我明白的,咱们都是为了达到相同的目的。”江素棠说:“如果严格论起来,咱们两个做的都不对,这事,就翻篇吧。”
“你翻得过去,我翻不过去。我……”虞教授依然紧紧握着江素棠的手,情绪有些激动:“我听说你没有读过大学,但你的药方却是十分准确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告诉我,孩子,告诉我。”
“我自己看医书……虞教授……我的专业知识不足够,所以每次都是赌……”江素棠说着,自己竟有些心虚。
“赌?”虞教授目光复杂。
“原来是赌……”老人家似乎被什么击中,又仿佛承载着巨大的失望,腿一软,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