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说,我得说。”
“要不我也得说,”朱秀秀表情变得厌恶:“那个冯振东不好,之前我找他要一些感冒药,他让我把上衣脱下来,说要用听诊器听我的心跳。我说掀个缝不就得,他说不行,非得让我脱下来露出胸脯子。我就是再不懂,也知道不应该那样。”
宋文良嗖就站了起来:“还有这事?”
“可不是嘛,所以我就没听他的。”朱秀秀揉了一下鼻子:“你听我说,咱俩在军区大院里没背景,必须得站队表忠心,我肯定在司令夫人这边,你也得站顾司令。”
“啊?”宋文良很是迟疑:“我听他们说,顾司令待不长,而且站顾司令就得卖命了。”
“你真没出息,当兵的还怕卖命?”朱秀秀又拽了一下自己的棉袄:“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咱俩要是真死了,别管谁先死,都把对方埋山上去。”
宋文良闷闷一声:“行。”
在所有首长之中,顾司令是最霸气的。宋文良想,如果真的像传闻那样,之后有什么大行动的话,他就跟着顾司令吧。
嘴上抱怨是抱怨,心里还是服气的。
朱秀秀替江素棠说好话,结果传到白玲耳朵里。
白玲冲过去扇了朱秀秀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人,勾引冯医生,还给他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