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旅长的保姆,也不能邋塌了,江素棠明白的。
院子里有一条晾衣绳,绳子上面赫然挂着一条裙子。江素棠的心抽动了一下,那条裙子洗了。
江素棠的脸红了,她懊恼又羞愧。
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现在天气暖和,用不了下午就干了。”
江素棠回头,只见顾铭锋拄着双拐,他的裤腿湿了一大片。
“您帮我洗的裙子?”江素棠带着哭腔问。
顾铭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胡说八道,洗衣服是女人的事,你见过哪个男人洗衣服?”
他可不想承认。
给女人洗衣服,那不成了小男人了?他是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
江素棠哽咽了一下:“您洗的真干净,上面的血迹都没了。”
他双腿残疾,走路都要靠双拐,他洗衣服的时候该有多艰难,江素棠不敢想象。
这个女人竟然还会夸他,顾铭锋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傲娇道:“还行吧,也就搓了几百下。”
江素棠的眼泪一下就绷不住了,“我来不是让您遭罪的。”
顾铭锋手足无措:“怎么又哭了啊,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