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医,这位严重脑盖瓜都削去一半了·····”
——“小神医,这有两条断腿不知道是谁的·····”
河东,清理战场的将士笑脸就没落下过,河西,哪怕两军交战都没停下过的收割百姓,这会儿直起了腰杆,伸长了脖子。
“老子就说这次有神仙相助,咱定能打得这些王八羔子撂蹶子落地吧?”
“东叔,你先前说的是这回咋整。”
“过后我说那句你是没听见还是咋滴?”
“你过后又说什么了?”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
“东叔,你可别乱说话,我耳朵好使得很,分明就是你没说过这话。”
“老子说过。”
“没有。”
“说过。”
“老子都说没有了,你小子找打是不是?”
相似的话此起彼伏,非说自己满怀信心的老兵与故意挑刺的孩童妇女,整片田地里冲刺着的都是欢声笑语。
负责抢收事宜的兵将难得没催促。
他们也挺高兴。
今年国内灾祸频繁,北戎频频挑衅。
若非那青头小将初生之犊不畏虎,几次巡查都剿灭对方,若非大将军与各部将领窥见黑山王野心,一意孤行地将之驱远。
此刻,这玉河关是谁主事都不一定。
“此役过后,至少安分得半年。”
“别忘了这些粮食。”
“没有这些粮食咱都能将他们赶出那么远,之后又如何能够放他们前进一步。”
“说起来,今儿是最合追击的。”
“大将军自有考量。”
凑在一起的兵将三三两两,话题一直围绕对方情况,直到大半个时辰后,才吆喝起民众来。
对面,此时篝火通明,该埋的埋,该医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