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青就想过自己的日子,能做的做一点点。
朝廷计划,各势力争斗。
她从不想参与。
顺势而为,让周围的亲朋也随流而生一直是她的宗旨。
现在,自然也不会介入。
与曾氏一番交流后,她招来孩子们,要了一只鸵鸟回家。
其他六只恐鸡一只鸵鸟让孩子们带着玩,今儿晚上他们要回山边。
当然,她说的回家并不是马上进家门,身影一路转到山后,乘上摩托绕着京城飞了一大圈。
整个京域都受灾严重,没来得及收获的粮食都被打落,更甚者,与她的山地一般遭遇泥水淹没。
而城镇,许多都被水淹着。
整个京域都弥漫着化不开的愁雾,便是城里街道游走的闲人,也没几个笑脸。
“你老睡会儿。”
回家换了身干爽衣裳,她坐回门边和面。
云老头看她精神状况,没有推辞。
八月下旬的天气,就是下着雨也没多凉爽,为了不影响两老睡眠,她将炉灶提到门头前方位置。
“咦!雨晴了。”
云婆子起身一看,居然没雨了。
“太阳都冒头了。”肖青青一指西边。
夕阳余晖映红了半边天。
云婆子无语了。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这是要干死癞蛤蟆的节奏,而她,一睡居然就是一天。
“别瞧他老了,午后许久才睡下的,没睡多久。”
此时,肖青青正摘着菜,野菜——系统商城里买的栽种野菜。
云婆子目光一转,被盆里的荠菜吸引。
这荠菜不止大棵还鲜嫩。
这时候什么菜都结籽了。
“揉面没?”
“揉了。”
“荠菜饺子最是好吃,我还想着哪天摘点种子来入冬后撒炕边菜陇,包两顿饺子来吃。”
“我找到这处山涧避荫,这会野菜正鲜嫩,回头多采点回来烫了冰存。”
“这冰窑是真好用,也怪我脑子不灵光,不然早前一样捡点,这会想吃什么便有什么。”
地里最不缺杂草。
荠菜,灰灰菜,马齿苋这些吃不完的也算其中之一。
地里是一茬又一茬地长。
云婆子都不用动手挖,清那片田去那边捡就是了。
可存久了,什么都不好吃。
“这野菜还不值浪费那个力气,你冰下的嫩菜不少,到如今吃了多大点?
什么都想吃时吃就行。”
云婆子无语了。
是谁说吃不完的嫩菜焯水冰起来冬天吃舒服的。
“咱三吃得下多大点?你冰那么多,养十头猪都嫌多。”
“那家好人送一箩筐青菜的。”
“寒冬腊月时,城里人便是豆芽都争抢着吃。”
“那回头你问秦叔收不收吧。”
话说,卖冬菜这生意不错。”
“是不错,回头提点那边一声。”
“这生意跟隔壁那个差不多,先机过后便只能走量,能挣,但得勤快。”
“什么生意不得人勤快,我与你说,对你来的小钱对别人可不,有些人也在伺机而动,有一回就有二回·····”
早上云老头回来时,肖青青已经出门了,不知道人惦记着她的钱袋子。
云婆子虽觉得不意外,但没事说一嘴也不妨当闲话讲。
“才多久,胃口居然就养大了。”肖青青挺意外的。
云婆子咋舌:“可不是,把老头子气得。”
“那这生意就看谁出得起价吧。”
“她带着谨学,有个安身立命的生意,于谨学来说是好事。”
卖冬菜这事就跟卖冰一样,有钱人家能自己打窖存冰自己存菜。
天下有钱人却有数。
先机过后,生意想要继续,便得看自己的本事。
白香上无老,下又小,做什么全看她自己,倒是与冯氏差不多。
接这生意还真合适。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声音不大,影响不到云老头,而云老头醒来时,肖青青已经吃饱睡下。
王家娃儿们送恐鸡回来时他没醒,肖青青就让他们带回自家了。
“雨停了,但窑里暂时还不能进,这两天咱就在这门口住着。”
云老头守夜,云婆子又躺回铺盖。
接着两天也是如此,直到肯定窑室不会垮塌,三人这才分头行动。
云婆子看家守院等秦掌事,云老头请人修整田地,肖青青则进山。
说是查看山里情况,实则是到处撒营养剂。
官府怎么做都便宜不到下层百姓,饿急眼的,还是会进山!
她这一招,给的不只是走投无路的人一线生机,也是山里生物的喘息机会!
上一批果子,连成熟都没来得及就被搜刮干净。
‘系统,你说,这功德值会不会重复?’
‘不会。’
‘你要不要这么肯定。’
‘这本就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