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回来了。
那加大号的背篓布袋都被装得满满的,能背的背,好提溜的提溜。
“先给我些葡萄。”
天寒地冻的,大小果子都是冰坨子。
若没冰窑,还不好处理。
放冰窑里,夏天当冰棒吃又是一绝。
“煮饭了,你少吃些,别回头饭又吃不下去。”云婆子嘴上说着,回头却取了盆来捡葡萄。
肖青青一个劲挑,挑的都是口袋边开融的。
“我砸冰沙,一人一碗,这些天炕热,燥得很。”
冬天烧火盆都得多喝水,何况还躺着两面煎。
云婆子不说话了,肖青青把冰沙砸出来时,也没省着嘴。
她这两天脸皮干,老虎油抹多了又不舒服。
冰沙吃太多的结果,就是饭吃一半就塞不下去了。
云婆子无言地伸手。
以往肖青青吃不了的,都是她吃的。
今儿,她手伸过去,肖青青面前的碗却已经空了。
吴勇面无表情地扒饭。
就跟抢人剩饭的人不是他似的。
“锅里还有。”肖青青情商不太高。
吴勇筷子一顿,默然地夹菜。
云婆子与老婆子相对一眼,心头的想法更澎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