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都被码放满当。
第二天一早,云老头与严红一人一把新斧头,肖青青及谨言谨行一人一把砍柴刀,云舒和三小的每人扛着把锄头。
严老头跟严红挑着大棵的枯树砍,肖青青跟两大娃挖槽削隼。
云舒几个小的,则在选定位置挖窖口。
半沉式避风保暖。
这天傍晚回来,云舒那间空出来的屋子便住进了人,王家几个孩子被赶了与谨言兄弟挤,冯氏的两儿子也跟房东娃儿们合并了。
“我是真心服气,这院子,我是多待一天都难受,明儿我直接不订货了,这些天的送了,回头我便与你建房去,你那边甭管是木屋还是窝棚,都借姐一间。”
冯氏也算长袖善舞,能让她多走小半个时辰也要远离的人会是什么模样,都不用多想。
而肖青青这边让出去的一间房屋,住进了一家十几口。
王家那边腾空的也挤进了八九人。
不管是娃儿还是大人,都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拿院子里的柴火,用她们的工具就算了,还想来蹭饭。
这会儿,门口全是流着哈喇子的脑袋。
“收拾一下,明儿早上出门时将能带的带走。”
肖青青都想逃了。
也不怪冯氏忙里偷闲,也要来跟她吐槽一嘴。
“明儿将粮食都带走。”云舒眉头紧锁。
她记忆里就没这出。
不过,仔细一想又理所当然。
下雪了,还不小,自落雪就更没停过。
不说来年春后如何,至少这雪水化开,地是能种下去的。
来年有机会种地,这人自是年后就赶紧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