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得很。
她就没动手。
“啧,这人怎么就老拎不清呢,这会不报官跑你跟前来嚎,她丢的东西在你这儿嚎几声就能变出来?”严红纳闷地看向云舒。
小姑娘没去多久,前后一个时辰都不上。
这点时间,就是她也只能将几家粮食处理了。
她动作快,力气却不如小姑娘,小姑娘力气大,动作却快不过她。
“红姨,她或许就觉得在我母亲跟前多嚎一会,我娘会烦得用银子砸她。”小姑娘笑嘻嘻的,眉眼弯弯。
若不细看,真瞧不出那双皎洁眼眸里闪过的恶意。
文大伯娘还能不知道丢东西找衙门?
就是太清楚今儿自家事找上衙门也没用,这才闹到肖青青跟前来的。
不管东西是不是她偷的,今儿都必须焊死在她身上,从她身上剐一层皮下来。
“求求你了,求你饶我一次,只要你将我家的东西还来,以后再不管你与谁来往。”
人磕头又拍地,笃定是肖青青没错。
肖青青却该吃吃着,想喝喝着,周围一种看热闹的,都瞧得没趣。
“这婆子惯会胡说八道,之前说人云家大嫂不检点,与人幽会,后又扬言自家知恩必报,她腆着脸进门总不好拒绝。
结果,人家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这人的算盘打得是真好,毁了人名声又假装做好人。
还真是活该她倒霉。
这么大一个镇,这般多住家,哪个不眼红这位的本事,可谁敢算计到她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