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左相夫人。”
许太傅是一个有大才的人,教儿却不太行。许家几个为官的都因为边关之事被撸了职贬为平民,现在缩头还来不及,断不会出这些幺蛾子。
“许家的小儿吏部侍郎倒是有许太傅之风。他是个清醒之人,知道现在大势所趋,不可能断送自己和许家的前程。”
尹玖茉与黎懋澜平日相处,黎懋澜对她时有提点。
两家现在都在三皇子船上,也算是同朝为官,教她如何在这朝堂之上分析局势,也是两人相处的模式之一。
两人不仅是夫妻,经过边关一战,现在还是志同道合的伙伴,真正是无话不谈。
如今尹玖茉难得也培养出了许多政治觉悟。
公孙芸听了尹玖茉的话,也明白了些许,她也道:“我这婆母也不是个大方人,特别记仇,而且很容易被人说动。”
“与许皇后有些像。”尹玖茉闻言道,“咱们盯紧二人,看是谁在后边煽动她们。”
公孙芸又道:“可是现下该怎么办?如果婆母非要接人进府,我是小辈,舅母只是姻亲,实在管不了她为儿子纳妾。”
“左相夫人和许皇后两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特别护娘家。能打动二人的,只有许家的前程。同样,能克制左相夫人的,也只有她弟弟。”
尹玖茉说到这笑了:“本还想着这纳妾之事我这当舅母的委实没有名义出手,正为难。这想透彻了,竟也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