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过倒还好,大夫说你的身体在睡眠时,亏空竟是好了一些。”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想起什么,把贴身的玉佩拿出道:“是它。”
“什么是它?”黎懋澜不明所以。
“这块玉佩一直在保护我。”尹玖茉紧攥着玉佩道,“刚刚的梦境太真实了。还有那老和尚,一定是悲智!”
黎懋澜摸了摸尹玖茉的额头,有些担忧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被徐公抓住之时,拉我跳崖的一定是悲智!”
“悲智不过与我同样的年龄,那老和尚瞧着已经六十有余。”黎懋澜没想到尹玖茉还记着这事。
“你信我。”尹玖茉笃定地说道,“我只要一想到被我烧死的那些士兵,根本没办法睡,可悲智却千里迢迢送来玉佩。”
拿到玉佩之后,她做了那个真实的梦,不正是这悲智对她的一种宽慰么?
无论黎懋澜怎么安慰她,可那些哀喊着打滚的人,只要她一闭上眼便会出现在眼前。
而现在,在梦中她看到和经历的一切,让她放下对自己的折磨。
“悲智他到底是谁?”尹玖茉摩挲着玉佩道,“初次见面便与我十分亲近,之后又一次次救我。我对他也是有种亲近和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