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他们在御宗的灵田干了一代又一代的农活,在山门工事上搬了一辈子石头,省吃俭用攒下那点元石,好不容易才买通执事,让我沾了个外门弟子的边……”他哽咽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有刀子在割喉咙,“他们盼着我有出息,盼着我能‘先富带动后富’,能让家里人不再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青年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君无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卑微:“我要是今天动了她,别说光宗耀祖了,几天后就得变成一具没人收的尸体!她家老祖动动手指头,就能把我家族全掀了!”
他用力抹了把脸,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语气里的恐惧压过了所有欲望:“欲望再大,也得有命享啊!比起那点念想,还是小命更重要……君公子,求您发发慈悲,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说完,他“咚”地一声磕在地上,额头重重撞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很快就渗出血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只顾着重复那卑微的哀求,像条在绝境里摇尾乞怜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