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森叮嘱说。
“好,我知道了,那我记在心里。”
绍红导演笑道。
“还有一点,今年入围的电影水平都还不错,《盲山》可以入围,但获奖的概率不大。”
“没关系,能入围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期,其他的我不强求。”
“好吧,威尼斯见。”
聊完,李茂森挂上电话,又打电话给马丁·斯科塞斯导演向他表示祝贺,问他什么时候到,请他喝酒。
不等他说完,一双纤细白淅的手臂从脖子后方缠绕上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浓烈的欲望。
在入围主竞赛单元名单公布后,评委们的工作正式进入第二阶段。
他们需要从21部电影里评选出主竞赛导演六个奖项,包括最佳影片金狮奖、
评审团大奖、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奖、最佳剧本奖。
每个奖项每位评委可以提交3—5部电影,并写出推荐语,最终由获得票数最多的电影获奖。
他们有一周时间来看电影并做出选择。
李茂森依然保持着之前的节奏,每天看报纸看电影,在海面上或者沙滩上游玩,与两位美人鱼做一些比较开心的游戏。
过两天张主任带着《盲山》剧组抵达威尼斯,为了避免误会,李茂森暂时甩开美人鱼们,带着李绍红导演、李晓婉制片和伍雨娟在水城威尼斯里游玩。
在这段时间里,他和其他评审团成员也陆续评选出几部获奖的电影。
最终《君臣人子小命呜呼》获得最佳影片金狮奖。
在评选金狮奖时,这两部电影获得的票数一致。
经过第三轮投票,《君臣人子小命呜呼》胜出,原因是这部电影是汤姆·斯托帕德导演处女作,潜力很大。
比起为老导演锦上添花,电影节方面会优先考虑新人。
获得评审团大奖的是《天使与我同桌》,该片由新西兰、澳大利亚、英国联合制作。
讲的是女作家在经历姐姐溺亡、误诊精神分裂症接受电击治疔等创伤后,通过写作实现自我救赎的历程。
导演通过章回体叙事与细腻心理描写,展现了女性在精神困境中的成长轨迹。
比较有深度。
她执导的电影短片《果皮》,曾在1982年获得戛纳国际电影节短片金棕榈奖。
去年她执导个人首部长篇电影《甜妹妹》,入围第4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实力不俗。
获得最佳剧本奖的是丹麦电影《糖浆》。
获得皮沃尔杯最佳男主角的是保加利亚电影《唯一证人》男主角奥列格·鲍里索夫。
获得最佳女演员的是智利电影《镜中人》女主角格洛利亚·蒙奇梅尔。
《盲山》获得费比西地平线单元及国际影评人周奖,一个比较次要的奖项,也是李茂森在评选期间主动争取的结果。
在颁奖典礼结束后,李茂森带着李晓婉、李绍红导演见了几位国际片商,最后以35万美元的价格卖掉《盲山》华夏地区之外的电影发行权。
这部电影制片成本约55万块,仅凭海外版权赚到约80万块,成绩还算不错。
“李导,你太厉害了,你竟然真的会那么多种语言。”
在离开咖啡馆后,李绍红和李晓婉、伍雨娟满脸佩服地望着他,象是狂热粉丝在直视偶象。
“这个消息我记得有媒体报道过,你们不知道?”
李茂森笑道。
“知道。但亲耳听到你和好几个国家的片商用不同语言交流,那种感觉太令人震撼了。”
李绍红导演说道。
伍雨娟也连连点头,她知道李茂森是个很厉害的家伙,不管当导演、写小说、写歌词、开公司都很厉害,可这些厉害之处都比不上亲眼看到他与外国片商们用不同的语言谈笑风生。
那种感觉非常令人震撼,叫人忍不住打心里佩服他仰慕他。
“不用太惊讶,你们要耐心学也能学会。”
李茂森笑了笑,招呼几人上车。
在电影节结束后,李茂森在威尼斯的工作也宣告结束。
他用一晚上时间来告别依依不舍的伊莎贝尔·于佩尔和伊莎贝尔·阿佳妮,随后跟着《盲山》剧组乘机回到港岛。
在港岛住了三天,安排好电影《盲山》《后妈难当》上映工作,他又乘机返回京城忙碌《霸王别姬》后期制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