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场1镜,开始!”
太监张公公府上车水马龙,宾客盈门,大门上宫灯高悬,喜气洋洋。
在后院的房间里,小豆子正托着小石头的脸给他画上霸王脸。
“断眉毛地儿不长眉毛了。”
小豆子指着他的断眉说道。
在两人身后,关师傅和戏院老板那坤拿着戏单满脸疑惑
“张公公过寿,怎么要听“别姬’?不祥啊。”
关师傅说道。
那坤摇摇头,“宣统登极就点的这出戏,真就玩完了。”
关师傅回头呵斥小豆子,“你叫他自个画,磕一个头放三个屁,行好没有作孽多,你管他一辈子不成?“
小豆子低声说,“就是一辈子。师哥,到老了也是我给你勾脸,好不好?“
头看向外面,“咱们假装撒尿,溜溜去。”
小石头小豆子悄悄离开房间。
“cut!”
李茂森看了一遍镜头,询问身边的陈淮恺导演,问道,“陈师傅,感觉怎么样?”
陈淮恺导演点点头,“挺好的,你拍的都挺好,不问我的意见。”
李茂森笑道,“还是得麻烦您老,您是行家,有你在这里坐镇我心里踏实。“
陈淮恺导演听得哈哈大笑,说他太谦虚了。
吃过午饭,剧组继续拍摄。
小豆子和小石头在后院里玩金鱼,小豆子把金鱼放回水里,小石头却把金鱼丢到屋顶上。
在鱼缸边玩了一会儿,两人走进一间房门半掩的屋子,小石头在架子上看到一柄造型精美的宝剑。
这把剑也是后来小豆子程蝶衣从袁四爷那里要来送给小石头段小楼的结婚礼物,后来也是程蝶衣自杀的那把宝剑。
看到小石头很喜欢这把宝剑,小豆子说将来一定会把这把剑送给他。
两人正在玩剑,那坤从外面进来,拉着他们到前面去唱戏。
小豆子和小石头上台唱《霸王别姬》,引得全场喝彩,穿着黄马甲的张公公笑呵呵地指着台上的小豆子对身边的人示意,身边的人会意点头。
在戏唱完后,张公公府上的家奴在后院里背上小豆子,快速地跑向后院深处。
“第21场1镜,开始!”
寝宫房门关上,小豆子神色紧张地打量四周。
只见张公公躺在台上抽大烟,一个穿着薄纱的女人在他进来后主动离开。
“你过来。”
张公公稍稍仰起身,声音尖刻地问道,“今年是什么年呐?”
“—是民国二十一年—”
小豆子紧张地说道。
“不对!!”
张公公大叫道,“是宣统二十四年,大清宣统二十四年,过来!”
小豆子战战兢兢地上前。
张公公用丝帕擦掉他嘴唇的油彩。
“虞姬是为谁而死?”
“—是为了霸王。“
小豆子说道。
“是哇,虞姬这么一个柔弱女子,还知道为主子殉身,可这大清的满庭文武,合起来也抵不上这么一个女,可悲!可叹!可恨!”
张公公大叫道。
“cut!”
“童老师,调子稍微低了点,这段您再来一遍。”
李茂森冲着饰演张公公的老演员喊道。
“好嘞,我刚岔气了,台词没跟上。””好,给您三分钟时间准备。“
李茂森挥挥手,拿起水杯准备喝一口,却看到巩丽俏生生站在身边,她身上穿着夏裙,露出白里透红的鹅蛋脸,还有高挑饱满的身段,正笑盈盈地冲他眨眼睛。
“你回来了,快想死我了。”
李茂森抱了抱她,在她脸上亲一口。
“你先拍戏,我们一会儿聊。”
巩丽脸颊红红地说道。
周围的看到两亲热,笑呵呵地转过头。
李茂森松开巩丽继续拍摄张公公欺负小豆子的戏份。
下午拍完戏,李茂森和巩丽一起回家。
巩丽这次出去忙了大半个月,先是在港岛宣传新电影《秦俑情》,在五月初又飞到法国戛纳参加第43届戛纳电影节。
《秦俑情》目前上映三周,在港岛拿到1100多万港币,成绩还算不错。
巩丽也因为在电影里的扮相很漂亮,收获不少媒体和粉丝的追捧。
《菊豆》在五月初被星耀影业送到戛纳电影节参加影展,并顺利入围主竞赛单元。
可惜这次运气不好,遇到很多高水平文艺电影,包括让-吕克·戈达尔导演的电影《新浪潮》,朱塞佩·托纳多雷新电影《天伦之旅》,美国着名导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白猎人,黑心肠》,着名英国导演艾伦·帕克的新电影《来看天堂》等。
最终《菊豆》只获得一个安慰性质的电影奖路易斯·布努埃尔特别奖’。
获得评审团大奖的电影有两部,一部是日本电影《死之棘》,一部是瑞士法国英国合拍片《蒂莱》。
“老公,你知道吗?”
汽车上,巩丽靠在他肩膀上,兴致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