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青春气息?”
“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问题所在,具体怎么样表演要靠你领悟,你是个好演员,我相信你能演出我需要的东西。”
李茂森笑道。
巩丽轻哼一声,甩着麻花辫到旁边参悟。
李茂森轻轻一笑,他之所以这样要求,一是希望巩丽演的更出色,另外巩丽刚演完《秦俑情》,身上还带有冬儿的影子,他想借用前面几场戏来磨砺巩丽,让她尽快入戏。
他也相信巩丽能做到。
巩丽参悟了片刻,再次坐在镜头前,开始第二轮表演。。
这巩丽的表演相对完美,主要是她心里着一口气,一口对他的怨气,而这股怨气刚好符合颂莲此时的心境,这样一演,一下子就把角色给演活了。。”
“我可以。”
巩丽面无表情地到旁边琢磨戏。
“李导,有必要这样吗,巩丽已经演的很好了。”
张导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抱不平。
“张导,你看着就行,别说话。”
李茂森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张导气得直咬牙,心里既嫉妒又不忿。
李茂森这家伙在设计镜头上做得确实不错,很多镜头的设计跟他不谋而合,还有色彩设计风格也跟他高度相似,这大概也是李茂森被认为是他徒弟的原因。
但李茂森在导戏时表现得很粗糙,不懂得言传身教,一味地压榨演员,叫演员自己领悟。
这样拍电影会很累,速度也会很慢。
像巩丽这种天赋型演员跟着他拍戏真是糟塌了。
“李导,我知道你不会演戏,但我认为要想成为一名好导演,很有必要学习怎么演戏,现在我们圈里不会演戏的导演真不多。”
张导冷哼说,现在圈里有名的导演里,他和陈凯格、田壮壮、孙周、谢铁骊、谢飞等导演,全都会表演,经常在电影里客串,而他还是东京电影节影帝。
李茂森只会拍戏不会演戏,属于导演圈里的异类。
“你说的对,但我的名气更大,不需要学习他们。”
李茂森轻轻一笑,见巩丽准备好了,他挥挥手叫场记再次打板。
“第1场4次,开始!”
第四次巩丽的表现也不错,至少在9分以上,但在对比后,第三次拍摄的镜头最佳,第四次巩丽在表演时发力有点重,整体感觉没有第三次好。
“cut!过了!”
拍完第一场戏,剧组继续拍摄第二场,第二场戏在室外。
黄昏时分,林间土路上,远景,全景。
一支迎亲队伍抬着大红轿子,吹吹打打地走向远处。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扎双马尾辫的女生望着远去的轿子,拎着行李箱朝着镜头走过来。
比起第一场戏,这场戏表演难度小一些,剧组拍了两遍就通过。
“张导,你觉得怎么样?”
李茂森拍完两场戏后,主动询问张导的意见。
“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这场戏的设计,是不是从《红高梁》找到灵感?”
张导戴着鸭舌帽,抱着手臂坐在旁边折叠椅上。
“有吗?没有。”
李茂森坚定地摇摇头。
张导指着镜头说,“这很明显,在《红高梁》里巩丽饰演的九儿坐上大红花轿,而在这里颂莲故意避开花轿,选用走路的方式到陈府,你这样设计的目的是故意避开《红高梁》里花轿的桥段,选择一种不同的方式,来表现两个角色的差异,我说的可对?”
“不对,这样设计的目的是跟结局迎娶五姨太的花轿前后呼应,颂莲和五姨太虽然选择不同的方式进入陈府,但从府里的规矩来看,她们的结局是相同的。
这样设计也在揭露一个真相,在扭曲人性的封建礼教里,不管女人选择哪条路,结果都是错的,因此这种腐朽落后的制度和婚姻观念应该被彻底扫除。”
李茂森停顿了下,笑了笑,“张导,我拍这部电影的目的是宣传《婚姻法》修订条例,可不是在跟你闹别扭,明白吗?”
张导嘴角扭动几下,没有再说什么。
李茂森见张导无话可说,挥挥手叫各组准备第三场戏,趁着天没黑多拍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