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几步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份报纸翻看。
报纸上有中苏关系正常化的新闻,也有发生在英国谢菲尔德希斯堡球场死亡9人的惨剧。
还有华夏电影《秋菊打官司》在法国戛纳电影节上荣获最高金棕榈奖和最佳女演员奖的好消息。
为了告诉读者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有多厉害,《燕京日报》用很多文本介绍戛纳电影节的历史,称它是当前名气最大含金量最高的a类国际电影节,也是最难拿到的电影奖项,华夏电影能拿到这个奖,说明比日本韩国等发达国家的电影更厉害。
后面又有一大段文本夸赞电影导演李茂森,说他是年轻导演里最具代表性的一位,也是在电影艺术和商业上做得最成功的一位,值得其他人模仿学习。
报纸上还有李茂森的半身照。
他穿着西装系着领带,留着精致精神的发型,他的脸庞英俊而坚毅,比尊龙张国荣那些演员更具有男人味。
还有那双明亮和清澈的眼睛,露出一丝微笑的唇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止英俊儒雅性感,还具有一种叫人心跳不止的魅力。
“你在看什么?”
忽然旁边传来李茂森的声音,徐繁吓了一跳,下意识合拢手里的报纸,抬头看了一眼,李茂森端着两杯茶在对面沙发坐下。
“喝茶!”
李茂森放下茶杯说。
徐繁回头看了眼那张办公桌,“姗姗呢?”
“姗姗洗手去了。”
李茂森笑道。
徐繁哦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一口,差点烫到嘴唇,她想放下茶杯,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有点尴尬。
她低头看着膝盖,“姗姗,她很喜欢你。”
“我知道,我也喜欢她。”
“可是,你有巩丽。”
“是啊,这是个很矛盾的地方,巩丽跟我有婚约,姗姗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伤害她们中任何一个,也因为这样,我和姗姗相处时尽管很想得到她,但也会尽量克制住自己,给她一些思考的时间,如果她坚定这样做,我会好好待她。”
李茂森缓缓说道。
徐繁咬着下唇,明白李茂森的意思。
他跟巩丽有婚约,又不想做伤害姗姗的事,所以每次亲热时都会在最后一步停下,留给姗姗反悔的机会。
从这点来说,他确实是个很好的男人,换成别的男人,他们绝不会想到那么周全。
“你们今年大二对吧,现在可以接戏吗?”
李茂森端起茶杯喝一口。
“从下半年开始可以。”
“以后看中什么角色要是拿不到就来找我,我看可不可以帮你们拿到,要是没有合适的角色,我抽时间帮你们写个剧本。
“李导,你说真的吗?”
徐繁激动地望着他。
“是的,大家都是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以后姗姗遇到什么困难,你也帮帮她。”
“好,那是肯定的。”
徐繁勾起嘴角,露出甜美的笑容“你们在聊什么?”
江姗洗过手和脸,笑盈盈地走进来,歪倒在李茂森怀里。
“聊电影的事,以后你看中了什么角色可以找我做参考,我帮你们审核剧本,保证能找到几个好剧本和好角色。”
“好啊,你的眼光最好了,世界一流,让你帮忙选角色,那肯定会很好。”
江姗歪在他怀里,甜蜜地吻他一下。
李茂森轻轻一笑,低头再次吻上她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李茂森把买的礼物送给两人,再带上两人到《妈妈》剧组转转。
《妈妈》剧组从上周开始拍摄,主片场在京城市里和郊区民房里,目前进度一般。
主要原因是他们把处女作看得太重要,每个镜头反复研究分析,想要追求完美,而这常常是不可能实现的。
因为在不同人眼里对镜头的评价不同,往往他们认为完美的拍摄角度,在别人眼里就很一般。
李茂森从他们设计出的分镜头脚本里能轻松找出几十处不合理的地方。
但他不会说也不会插手。
一方面是几人没有开口,胡乱插手会令人反感,他是从新人导演过来的,自然知道这一点。
二是这种事也是新人导演必经阶段,帮他们走捷径会影响到他们的发展。
李茂森不耐烦在片场看他们磨叽,坐了一会儿,他叫上江姗和徐繁开车离开片场。
到傍晚了,一群鸟从夕阳里飞过巷子上空,没有巩丽在,这里忽然少了几分归宿感。
在他走进院子时,李秀丽正躺在躺椅上,翘着腿,一边吃水果,一边看杂志,桌上收音机播放流行歌曲,小日子特别悠闲。
朱霖老师也在,坐在对面喝茶。
“哥,你回来了。”
李秀丽连忙放下脚,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
“今天的试卷做完了吗?”
“做完了。”
“拿来我看。”
“好吧,还差一点,我天黑之前保证做完。”
李秀丽撇嘴小嘴说道。
“随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