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屋顶的利器,举着竹子清扫上面的灰尘,和北方长杆鸡毛掸子差不离。
只是这屋顶上因为烧柴火,熏得黑乎乎的,和蜘蛛网一起拧成一条条的灰尘,很不好清扫。
大扫除完了,母亲和姐姐两人就成了主力军。
把家里该清洗的床单被罩蚊帐之类的全都清洗一遍
而罗奎和父亲则是去准备过年的年货,今年罗奎抄书挣了一些钱,可以多买一些好吃的。
比如说今后已经很少见的手工米花糖,还有被称为麻糖的麦芽糖,各种干果之类的。
当然过年怎么能少的了鞭炮?父子俩买了十几串,用来给祖先扫墓用。
这会儿还没禁止私人制作的土鞭炮,威力比以后的大地红之流威力完全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玩意儿,也确实危险,经常有小孩儿捡没有点着的漏网之鱼玩儿被炸伤。
父子俩买的东西,装了一个大背篼,罗奎背在背上,跟在父亲身后往家走。
罗平走在前面,肩上扛着半扇猪肉,这是过年熏腊肉的。
作为巴蜀人,过年不熏制腊肉,仿佛就少了点年味。
不仅仅是腊肉,还有香肠,这是巴蜀人在外地拼搏的时候的家乡味道。
这会儿,老家还没有通公路,小路很不好走。
再加之前两天下了雨,走的一脚都是泥。
这让罗奎很怀念二十年后,公路修到家门口的日子。
他虽然混的不咋地,但是他那辆开了好几年的吉利,也能停到家门口了。
罗奎有里程焦虑,所以电车他是看都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