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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院子的正中间,一个女人正将灯笼吊起在四壁,听到周遭动静后,明显受了一惊,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目光直直地撞上了白浩长。
“白大侠?”
“王夫人!”
白浩长声音里明显带着颤斗。
林江此刻也不由得多看了这位王夫人两眼。
她身上一件相对朴素的衣衫,却难掩那傲人身段,长发包在脑后,仍有几缕垂落至腰际。
面容白淅,皮肤细腻,眼角微垂,唇瓣薄薄,左眼下方一点美人痣,颇有一番薄幸美人的韵味。
怪不得白浩长会倾心于她,确实生的足够漂亮。
不过这对林江来说并非重点。
他侧头向后看去,只见刚才那条空寂的街道此刻已然人声鼎沸。
家家户户门前都点亮了灯笼,街上行人摩肩接踵。
老人、青年、孩童
大多聚集在镇上,或做买卖吆喝,或沿街闲逛。
好一幅热闹景象,如同清晨大集赶得正盛。
可此刻仍是月黑风高,天上不见星斗,在如此浓重的夜色里,这小镇竟喧闹如斯,反倒透出浓浓诡异。
林江吸了吸鼻子。
没有臭味。
这镇子里闻不到灾厄的气息。
瞥了一眼从身边跑过的小孩。
并非虚幻的灵魂,而是拥有实体。
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发现净无尘确实还在继续激活效果,也就是说,眼前这一幕并非是直击灵魂的幻象。
此刻林江心头不由浮现出一丝疑惑。
这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镇子里面的人被困在其中了?
院子里的白浩长已走到王夫人身边,双手紧握她的手掌,语气带着难掩的激动:
“夫人,您没事吧。”
“多谢您挂念,在此暂住尚安,身体无碍。”
王夫人声音软糯悦耳,却也带着一丝疑惑:
“可白大侠,此地现已非常所在,大侠是如何至此?”
“是这几位大人带我来的。”
白浩长立刻回身指向林江他们。
王夫人立即侧首看向林江他们。
她眼神先是好奇,紧接着目光定格在林江脸上。
盯着林江片刻,忽然轻声咦道:
“这位公子生得与林神医极象。”
林江还没弄明白眼前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林生风是我爷爷。”
王夫人闻言,连连摇头:
“不是林老神医,是林神医,林儒释。”
“我父亲?”林江微愣,猛然记起林儒释曾在此行医,王夫人认得他也属常理。
“正是,”王夫人点头,“您是林神医的公子?林神医知您来访定当欣慰!”
林江隐隐觉出话音异样,不由眉心微皱:
“我父亲在此处?”
“自然?他夫人亦在。”王夫人神情坦荡,兼含不解,“您来此不正是为寻双亲?”
林江默然。
原身弥留记忆虽朦胧,但紧要之事仍历历在目。
那便是
父母已逝。
二人装殓棺中,葬入坟墓。
无迷途船前来相接。
也就是说,他们绝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小镇里。
就算林江能够清淅分辨这些原身的记忆,它们依然在他脑海中徘徊。
他之前的父母仍未想到方法相见,而这份思绪似乎深深融入了他的心思深处。
这让他内心产生了一丝悸动。
这让他迫切想要去见见林儒释。
“他们现在在哪?”
“从我的宅子出去,一路向东走,他们俩暂时住在最东头的那户宅子里,在那里临时开了个小郎中铺子,为城里的人治病。”
林江点了点头,随后瞥了一眼身边的同伴,沉吟片刻,凑到一二三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一二三,你暂时先留在这里。”
这里终究不算太对劲,把白浩长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一二三会意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安排完毕,林江立刻加紧脚步,急切向院外走去,其他几人也紧随其后,一行人匆匆前行。
一路上人声鼎沸,喧嚣吵闹声沸沸扬扬不绝于耳,林江随意扫过路上行人,但见大多神情怡然自得,他们似乎全然未受这诡异黑夜影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