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
啊?
太热眼花了?
脑子尚未转过弯,一阵剧痛已撕裂般攀上手腕。低头望去,只见臂弯处红肿如桃,手肘已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那个木纳男人就立在他面前,枯瘦的手掌按在他畸形的骼膊上,毫无波澜地问:
“疼么?”
迟来的痛感终于炸开,青年猛地抽气,爆发出嘶哑的凄厉惨叫,整个人跟跄欲倒。
男人一把扣住他手腕:
“站稳,摔了对身体不好。”
青年人脸都被吓绿,他拼了命的想要逃离,而他的手腕之上却传来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让自己的手已经融入了一块石头当中。
惨叫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烈日当空,酷烈的暑气蒸腾大地。
就在这片能把人烤化的刺目光线下,他们惊悚地看着那面无表情的男人,像揉捏软蜡一般将自己的同伴。
硬生生团成了一个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