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走到了一面封闭的墙旁边。
老阿帕把手按在墙壁上,整个墙壁缓缓发生变化,眨眼之间竟变成了如同水波纹一样的颜色,趁着这个空挡,老阿帕这就朝着墙壁里面一进,跟在他背后的娅娜和林江一并进入了其中。
在越过了墙壁之后,林江看到了一户受到的宅子,这里相比着外面完好了不少,宅子的门口处也横七竖八堆着尸体,只不过这些尸体都是本地士兵的。
宅子门口蹲这个拿弯刀的男人,他神色看上去有点颓然,好象有些疲惫,听着外面来的动静,下意识抬头一看,才发现是老阿帕带着两个外人回来。
他下意识就把手放到了刀上,老阿帕立刻呵斥了一声。
这次他用的是本地话,林江听不懂,但效果却不错,这拿着刀的小伙子放下了武器,有些紧张疑惑的看着林江。
通过观炁术,林江能够看出来这人本领大概在内堂左右,要比外面的士兵都强出一截。
“他是王宫里的侍卫,他没被影响,跟着我们一起逃出来了。”老阿帕介绍了一句,随后推开了房门。
林江打算走进去,这侍从却在林江勉强挡了一下。
林江看了眼这侍从,他能明显瞧得出来对方正高度紧张,显而易见城中突然发生的事情让这人也有些手足无措。
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侍从的腰部正在往外渗着鲜血,看样子他早就受了伤。
怪不得刚才是在门口坐着。
林江伸手,按在了这侍从的肩膀上,侍从全身绷紧,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传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微微一愣,下一刻就感觉自己身上受的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侍从脑子一下子懵了,哪里还能继续拦着林江。
此刻的林江也是走进了房间当中,他条目一看,发现这里正堆着不少人。
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他们的身上大多数都带着伤,或是靠在墙角,或是躺在地板上,脸色苍白,身体虚弱。
他们听到门口传来异动时,也皆是抬起头看向林江的方向。
林江能清楚的看到这些人眼中的恐惧和
麻木。
对他一个突然出现的外人麻木,对他们自己身上的伤势麻木,对死亡麻木。
林江甚至都能看到有几个濒死之人正在侧头看着自己,他们眼中满是疲惫。
甚至已经不在乎这个忽然出现的大兴人了。
“他们都有点累了。”老阿帕尴尬的向林江解释道,只不过此刻的他也是忧虑的看向了房间当中的这些人。
说是要撤离这城市,老阿帕也知道确实该离开了,可这么多人该怎么走?
先不提外面的街道上还很有可能会出现已经失了心的士兵,就现在这一屋子人至少有一半离死不远,硬让他们撤离的话,恐怕只会让他们丢了性命。
林江明显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深吸一口气,凝炁于喉。
张口,轻吹。
春风般的生炁拂过室内。
一股淡泊的芬芳涌入了整个房间当中。
这暖人的风整个屋子的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就连那些快要死去的人也在这一刻直接来的精神。
他们惊奇的看向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现那些原本足以要了他们命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甚至有个身上披着许多刀伤的年轻人都直接从地面上弹身而起。
他呆滞的伸出双臂,茫然看着自己那断了一半的骼膊不再渗出鲜血。
老阿帕也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只觉得一股淡淡的芬芳涌入鼻息。
这几天积累在身体当中的疲惫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半点不剩。
等林江收了法门之后,这屋子当中仍然洋溢着一股暖阳般的炁息。
终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有人直接跪在了地面上,向着林江的方向叩头。
从第一个开始,一个个向上迭,直到整个屋子里的所有人全都跪倒在林江面前。
他们高呼着林江听不懂的词,磕着头。
在林江背后的娅娜骼膊肘戳了一下已经看傻眼了老阿帕,压低声音道:
“看吧,我就说这位是主宰吧。”
屋内共计十六人,七男九女,大半与娅娜年纪相仿。
恐怕城里活着的只剩这些人了。
林江让他们收拾东西,稍后直接带他们出城。
整个城市现在这个德行,肯定是住不了了,林江得给他们物色一个能继续住下去的地方。
旁边,老阿帕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