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无所谓,可眼见自己吃亏便是这般,你又是哪来的心思?”
“我不明白没人告诉过我。”姜小姐声音很低。
“我觉得应该有人说过。就算你从小无人教管,独自在花园长大,后来进了将军府,府里若有正常人,必会教你此理。”
姜小姐想起那个驴头人。
他好象说过类似的话,讲过不可杀人
可她依旧不懂。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杀人,他不想说话,就不让别人和自己说话,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告诉她杀人是正确的,有人告诉她杀人是不对的。
她搞不懂,她真的搞不懂。
她只觉得人没花重要。
她认为自己没错。
眼泪不自觉地顺着面颊上流淌下来,一路滚到了下巴,落到了地面。
被她眼泪浇过的地方,又是冒出了层层的新芽。
盯着眼前这个入侵者,姜小姐抬起了手来。
她并不知道只剩下半片花园能不能够抵得住这诡异的对手,但现在也无所谓了。
花园已经变成了这样,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背后的花散出了扑面的花香,直接就朝着林江的方向涌去。
林江站着不动,甚至还迎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花香变成了一身的道行,被他吞咽进入了丹田当中。
和那天来寻自己的武将一样,这人也不会被花影响。
姜小姐打算继续催动道行,忽觉嗓子发痒。
便是下意识的咳嗽了两声。
然而这咳嗽却越发的猛烈,止也止不住。
她感觉全身有点发麻,身体明明很热,却又很冷,周围的一切都尤如天旋地转一般,视野发黑,耳畔嗡鸣。
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姜小姐本来还想向后退两步,但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却直接失了衡,扑通一下就摔倒在了地面上。
这一摔,她全身上下的骨骼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嘣声。
她的骨头竟然都断掉了。
姜小姐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僵硬且茫然的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手中刚才正摩擦着的令牌正散发着奇特的微光。
林江走到了姜小姐的身边,蹲了下来,姜小姐费力的抬起了头:
“我这是怎么了?”
林江伸出手,摸了一下这女人的额头:
“你发烧了,而且烧的很重。”
“发烧?”
“就是生病,你生病了。”
“生病了”姜小姐咀嚼着这个词,这个词对她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的陌生。
她向来都是让其他人生病,却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生病。
掌握着百花园,她应该不会生病,可为什么呢?
因为这块令牌吗?
姜小姐已经想不了太多的东西了,她原来就不太喜欢想什么东西,她只喜欢躺在自己的花园当中,轻嗅芬芳。
只可惜她现在连味道都闻不到。
“生病可真难受”
她嘀咕了一声,然后彻底闭上了眼睛。
林江摸了一下姜小姐的脖子。
她的脉搏已经彻底没了。
死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
“是啊,生病很难受。”
林江缓缓起身,环视四周。
花园被削去一半,馀下仍为数不少。
吸收这么多,自己应该足够撑过三重天!
他搓着手嘿嘿一笑。
该开始吃饭了
月挂高空,夜色已深。
林江盘坐在只剩一半的房间,调理体内炁息。
四周花园草叶不存,唯馀一片肥沃的黑土。
伴随体内炁息层层翻涌,林江蓦然睁眼。
张口朝四周一吹。
一股雾气涌出,转瞬笼罩花园。
月光一晃,雾气悄然消散。
林江盯着地面,发现这土壤比之前更为湿润了。
他有些尴尬。
园中大量花朵化作了炁息,助他突破三重天,顺势又掌控了一门新的炁息。
六炁之一,湿炁。
但实际运用后,林江发觉此术并不如想象中好用。
吹散湿炁,除了令土地异常湿润,他实在未能发现其他作用。
想来也该是对敌用的,属于一种乱炁?
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