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让我一时间关注点都在上面,无法去看远方。
这时候,那男生家的母亲再次找到了我。
不是希望我能够帮她家的孩子讲功课,因为他们早就尝试过了其他更好的老师无果,于是选择了放弃。
所以他们开始为自己孩子的下一步做打算。
如果考不上大学,那就先娶个老婆,然后再想办法养家。
所以他们家是来说媒的。
这个媒,就是我。
他们说,可以等到我高考后,但绝不是为了我,纯粹是想试试他们儿子能不能考得上。
他们说,现在这个年头,如果只是个普通大学,出来后日子不一定过得比在这里好,以后拿到的钱也不一定比他家多。
恐惧、恐慌。
他们的话像诅咒一样,打定主意认为我未来一定不行。
我会变成妈妈或者张阿姨那样吗?
从我记事起,她们就从来没有走出过漯河村,终身被囚困于此。
张阿姨更是因为孩子,消磨了自己本身所有的棱角。
如果我妥协了,也会变成这样吗?
他们说,我和他们家孩子关系不错,以后一定会相处的很好。
哪里?哪里很好?我吗?
我不甘心,绝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活成他们口中的那样。
心中的大楼再次打下了一根支柱,支撑起摇摇欲坠的墙体。
摇晃的大楼再次恢复平稳,我终于可以分精力去眺望远空。
就像,一直以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