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低血糖了。
虽然不致死,但是社死。
还是纪栀叶把随身带的糖直接塞进了副校长嘴里,他这才缓过来。
纪栀叶看了眼尸体之前所面向的床铺,问道:“这个床上住的是谁?”
留下来的那个女同学探个头进来,都没敢往下瞅一眼已经被白布覆盖的尸体,直接望向床铺。
“是张亚丽。”她答道,“好像是她第一个醒过来,就看到刘畅已经我们看到的就是,尸体一直面向着张亚丽。”
“为什么说是好像?”
“诶?”女同学愣了下,“啊,我说了好像吗?”
“也、也是啊,这么一个人突然吊死在宿舍中央,我们三个真的谁都没察觉吗,我”
越听,纪栀叶越觉得不对劲。
“没有凳子,没有支撑点,她是怎么上去的,会不会是谁其实发现了她已经死了,害怕摊事然后还把椅子撤走了。又或者、或者吊死她的人,将她吊死之后直接把椅子抽走,然后离开,然后然后”
听着她的诉说,纪栀叶发现了一件事。
原本留下来的这个人,是最理智,也是最应该能思考其中关系的人。
事实上她之前的表现确实算冷静。
但随着她的想象和猜测,其中的逻辑性越来越差。
有一种想的越多,思考的越多,反而被其困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