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看见月光下顾砚有些震惊的面孔，“怎么了，头一次？”
顾砚单手掩盖眼睛，咽了口唾沫，“确实。”
就是脸上的绯红怎么也掩盖不住。
因为他现在和纪栀叶都在树上，而自己则是被纪栀叶公主抱抱在怀里。
他这个一米八八个头的男人，被一米七五纪栀叶抱在怀里！
这个场景怎么看都有些太奇怪了。
头一次被公主抱，竟然是被一个女生，旋即他又觉得不对，性别换一下好像更糟糕。
纪栀叶看向远处，突然问道：“所以感觉怎么样？”
说完她微微勾起嘴角。
顾砚看着她有些坏坏地笑容，不由得失笑，“还不错。”
纪栀叶听了他的回话轻哼一声，随后正色道：“刚刚那个，你怎么看？”
顾砚也收敛起笑容，答道：“我并不觉得，那是个死人。”
“脖子都断了，你还觉得那不是死人吗？”纪栀叶喃喃道：“恰好，我也是这种感觉。”
“或许他们的身体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大脑并没有死亡。有某种特殊的力量将他维持在一种活死人的状态里。”顾砚说道。
“暂时还不知道他是否能保留自己的意识，尽量先不要招惹他们。”
“抓紧我，下去了。”
说着，纪栀叶就已经纵身一跃，从几米高的树杈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