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阻止凤青禾?
难道黑暗中还藏有第四个永恒境,对方也盯上了葬域?
“归,你做了什么?”烬的声音响起。
归看着突然出现的烬,他丰神如玉,身后的暗红色长发为他添了几分邪肆的气息。
只是归清楚,烬其实比他还要冷漠无情。
归道:“烬,你看见了?那是什么?”
烬知道归说的是那道恐怖的气息,他正视为此而来。
归瞥了某个方位一眼,“来都来了,就出来吧,这次,你们无法置身事外了。”
不论是谁在岁月长河里逆行,镇和烬都必须跟他一起阻止对方。
那道恐怖的气息不允许他的窥视。
但对方和他的目标一致就可以。
镇的身影显现出来,她身姿挺拔,神辉绕身,宛如女帝临朝,圣威霸道。
镇道:“归,停手吧。”
归和镇目光相碰,“我没有资格停下,你同样没资格。”
归的目光转而落在烬身上,“你们敢赌,那位逆行者不是凤青禾吗?”
凤青禾对他们本就恨之入骨。
如今又是见证葬域毁灭而来,只怕恨意会更加浓烈。
他没退路。
其实,早在不归之域的强者入侵葬域开始,他就没了退路。
因为凤青禾的报仇是斩草除根。
她太狠了!
是她先将事情做绝的。
她本可以杀掉入侵者,就离开的不归之域。
是她非要灭杀更多的生灵。
凤青禾要灭的是不归之域。
他怎么可能不管?
烬听完归的话,不知该说些什么,真就走到了这种地步。
他必须和她对上吗?
烬没忍住,再度看向岁月长河,那道模糊身影无视身躯残破,无惧岁月之力的侵蚀,坚定不移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行。
他看不见什么东西在阻拦她。
更无法窥视到谁在不断地刺伤她。
但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坚决。
她的步履逐渐变得跟跄。
她象是背上了无法估量的威压,每一步都走得缓慢且艰难。
可她没有因此
究竟是什么的执念,值得她如此?
这一刻,哪怕最炽热的光芒,都无法掩盖她的光辉。
是未来的她想要回来,改变葬域的结局吗?
如果此刻他阻止归继续下去,她会停下来休息吗?会转头走回去吗?
烬眼神复杂,他已经跌落回无我之境的灵魂,隐约有再次回到祭尘之境的趋势。
灵魂暗下去的光芒也在一点点亮起。
这就是触动吗?
“归,你对葬域的生灵下手了?”
镇冰冷的声音让烬回神。
归道:“我只收拾了几个不听话的,至于那些听话的,我不会动。”
镇的眼神依旧冰寒刺骨,归的棋盘之域展开,葬域内生灵都在慢慢失去思考能力,自然而然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即便有能保持清醒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而归送进去的至尊强者却不会受到影响。
如此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葬域的生灵又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归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重点?葬域的苍生不重要,重要的是岁月长河上的那道身影,还有那神秘的存在”
归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刚说完‘存在’两个字,就有种如芒在背之感。
似是有一双眼睛盯上了他。
归悚然一惊,只是提及到,就能被其轻易地感知到吗?
对方绝非永恒境!
镇则象是看懂了归的遭遇一样,“归,你还没明白吗?你的敌人从来不该是她,你切断了别人的前路,而你的前路”
镇一样是话语未尽。
却让烬和归同时反应过来什么。
归不可置信地看向岁月长河。
他阻断了其它生灵走向永恒境的道路,因为他不想再有永恒境来跟他争抢那为数不多的机缘,不想其它存在凌驾于他之上
所有同样的,有存在掐断了他超越永恒境的路?
烬道:“镇,你还知道什么?”
镇瞥了一眼烬,“你会放过凤青禾,为的是什么?”
镇揭开了烬心底最隐秘的秘密。
烬放过凤青禾,不是因为他仁善,不是因为封坤之域的入侵者有错在先,更不是因为他害怕未来的凤青禾
这些理由都是糊弄外者的。
唯有烬自己清楚,他放过凤青禾,是为了超越永恒境。
他知道永恒境之上是一个无法窥见的世界。
他连屏障都资格去触摸。
而凤青禾身上却有超越永恒境的契机。
也是因此,他猜到了永恒境之上,一定有存在,且那些存在不允许他们爬上去。
他最开始无法触摸到那层屏障之时,还会怀疑是自己不行。
时间久了,他就意识到,他摸不到屏障,是因为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