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涛面色凝重,重重点头。
他再度冲出,身法陡然加快,如一道青色流影环绕铁崐仑。
剑风如丝如缕,无孔不入。
铁崐仑步伐看似笨拙,每每却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幅度扭身避过要害。
尽管仍有不少凌厉的剑气掠过,在他身上割裂出血痕。
但铁衣门那独步天下的横练防御,已在他催谷之下初显峥嵘,将致命的侵袭化为皮肉之苦。
全场观战者无不摒息,为铁崐仑捏了一把汗。
唯有林烬,依旧从容而立,双臂环抱,仿佛早已预见结局。
萧炼悄声上前:“陛下,您似乎对铁崐仑极有信心?”
林烬颔首:“他不会输。”
“为何?”
萧炼不解:“天衍宗的罡风专破护体真气,铁崐仑的防御撑不了太久。”
林烬唇角微扬:“萧庄主,从开战至今,铁崐仑可曾真正出手攻击?”
萧炼一怔。
除了最初那一脚,铁崐仑确实一直在防守,甚至连兵器都未动用。
他蓦然醒悟,讶然道:“陛下是说他在试探?”
林烬淡然道:“他在丈量金涛的极限。”
这一战,铁崐仑不能输。
所以他不能再如往日那般莽撞,必须摸清对方底细,方能一击制胜!
果然——
就在林烬话音落下之际,铁崐仑硬抗下金涛又一波攻势,借势后退十馀步。
他眸中似有熔岩翻滚,战意已攀升至顶点:
“天衍宗宗主,不过如此。”
“接下来,该我了——”
“希望你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