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真的不行,不是他们不想干好,而是下限决定了他们的上限,很多进厂的人都大字不识。
面对一个文盲,你告诉他这个地方应该做到01的公差,他知道什么意思吗?各种工具他能用吗?能学会吗?多久能学会?学会了能精进吗?
所以,林瑞提供的第一个方法,经他自己这么一说,众人内心里也渐渐的以为这一办法不可取。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大家都没有提起出来,却集体反对这个方法。那就是炼钢厂只制造零件,不负责组装,这要减少多少工人?在人家当地建厂,给人家当地提供了多少就业岗位?
现在,每一个工作岗位,都是他们的政治筹码。都能拿来当利益的交换。在座的谁还没有三大姑的表弟要当工人?谁还是没有七大姨的表妹要找个工作,甚至四舅妈的小老弟也想从吃上商品粮,完成从农民阶级往工人阶级的蜕变。
这一切都需要工厂提供更多的工作岗位,这样才能招收更多的产业工人,才能想办法解决掉自己的人情关系。
所以,就连杨图,都否定了林瑞的这个提议,而是笑着说到:“计策有两条,通常先说的都是下策,小子,你也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你的上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