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符的真正用法。
旧伤未愈,又来新伤,此刻,血鹤夫人只觉得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地方是好受的。
不是撕裂的剧痛,就是刻骨的酥麻。
这种异样的感觉几乎快要让她疯掉。
方才帮忙牵制住血鹤夫人的一众屯田兵看着眼前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说,眸光中的愤懑之色也渐渐被畏惧填满。
抑制不住的后怕情绪更是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幸好上次出手的不是这位!
他们这些人就算是绑在一块,怕是都不够人家打的。
“咕咚!”
之前的背刀怪人丁奎喉咙滚动,默默咽下了一口唾沫,一脸茫然地望向不远处的一人一妖。
片刻后,失魂落魄地轻声呢喃道。
“就算门主亲自出手,怕是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吧?”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身份,再加上麾下这么多的人马…”
“也不知…门主是否还有勇气过来为我等讨回公道。”
说着,丁奎只觉得眼前一黑。
若不是身边还有凶兽环伺,他怕是早就身体一软,瘫倒在原地了。
“完了!”
他的鼻子微微有些发酸,出声哽咽道。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难不成真要被他驱使十年?在这破地方种地垦荒?”
“我艹啊,门里的这帮王八蛋,他们…他们怎么他娘的这么坏啊!”